心裡話被聽到了,還是這種話,喬鶯羞得無地自容。
她本以為少年會藉此蹬鼻子上臉,說她口是心非,誰曾想並沒有。
他反而非常有分寸,只調笑了那麼一次,便對此事閉口不談。
可正因為少年如此,喬鶯才更心虛了。
少年真誠、純粹、熱烈,而她畏畏縮縮、瞻前顧後,全身上下嘴巴最硬,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喬鶯啊喬鶯,你活了上萬年,竟還比不過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坦蕩。”她如此對自己說。
岑韞玉還是如往常一樣,早晨為她送來一束鮮花,熱烈的色彩,但遠不及他那雙瑰麗明亮的桃花眼。
他會耐心細緻地幫喬鶯梳最漂亮的髮髻,整理歪歪斜斜的腰帶,一如往昔。
不對,還是有些許不一樣的。
比如他梳頭髮時,會猝不及防地在喬鶯唇上親一口。
喬鶯捂住嘴巴:“你幹嘛?不是說,在我想清楚之前不可以親嗎?”
岑韞玉就會露出無辜又歉疚的神情:“抱歉,神女大人太可愛了,我一時沒忍住。下一次一定不會了。”
然而喬鶯勉為其難地原諒他之後,他下次照樣再犯。
久而久之,喬鶯都被親習慣了,親得沒脾氣了,甚至還會主動張開紅唇迎合。
“別親了,再親嘴巴都破了……”
“神女大人今天吃了糖嗎?真甜。”
喬鶯羞惱嗔他,後者則笑得混不吝,殷紅薄唇泛著一層薄薄水色,豔得勾魂。
“再親一下吧,好不好?”他低聲誘哄。
而無情無愛的神女唯獨對他的美色毫無抵抗力,輕而易舉就被攻破防線。
親完之後,岑韞玉這個黑心肝的還要迷惑她:“神女只是在滿足信徒的願望而己,不算什麼。”
而在整理衣物時,少年的手也不太老實,這裡摸摸,那裡捏捏。
喬鶯起初還會擋,但當少年又擺出那種受傷破碎的神情說:“神女果然還是討厭我了。”
她又不忍心,只能縱容他。
“神女這麼厲害,身體怎麼會這麼軟呢。”少年發出天真的疑惑。
喬鶯羞得耳根滴血,咬著唇說不出一句話。
岑韞玉就是這樣溫水煮青蛙,一點一點攻破神女的防線。
首到這一天,他登堂入室要和她共浴。
喬鶯坐在浴池裡,靜靜抱著自己,看向那個衣衫半解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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