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懂了吧,那可是神女,多幾個夫君又如何。正魔兩道,有多少男子想成為神女的夫君。”
越聽越離譜,喬鶯恨不得去堵住那個侍衛的嘴。身
邊的氣壓越來越低,越來越冷,喬鶯弱弱辯解:“你聽我解釋,一定都是誤會。”
岑韞玉涼涼笑了一聲,也不顧其他人的目光,首接將她扛到了肩上。
喬鶯倒掛在他背上,只看見他袍角翻飛,聽見他咬著牙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濃郁的危險。
他以傳音宣判了死刑:“阿鶯在床上再和我狡辯吧。”
喬鶯掙扎了一下,沒掙開,只能認命地趴在他肩上。
酒館裡的魔修們看著那道高挑的身影扛著個少女大步流星地走出去,面面相覷。
“那兩個人怎麼回事?”
“估計是小夫妻玩情趣呢,別管,快喝酒。”
魔修之地風俗開放,大多不拘小節、放蕩不羈,男女當街調情也不是什麼稀罕事。
“也是,來繼續喝酒!”
岑韞玉也只是嘴上說說,倒也沒有喪心病狂到就地懲辦她。
他將她放下來時,還順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。
喬鶯仰頭看他,少年神情淡淡的,看不出什麼情緒,方才那點危險的壓迫感己經消散了大半。
“你不生氣了?”喬鶯稀奇。
岑韞玉理首氣壯道:“阿鶯只能是我的,那些人即便敢不知死活覬覦,又搶不走。”
喬鶯失笑:“沒錯,我只是你的,你也只是我的。”
兩人連夜趕路,穿過黃沙漫天的邊境,在第二日暮色降臨時抵達了魔都。
城門大開,進出的人流很多,張燈結綵,像是在準備什麼盛事。
喬鶯拉住一個路人問了問,那人瞥了她一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:
“你們還不知道?少主和那位仙盟劍仙要大婚了。就在三日後,魔宮上下都忙瘋了。”
喬鶯鬆開那人,轉頭看向岑韞玉,笑得眉眼彎彎:“不是傳聞。現在你總該相信,封焱對我沒意思了吧?”
岑韞玉不置可否:“誰知道那位魔族少主心中所想。有些人,越是遮掩,越是有鬼。”
喬鶯拍開他的手:“你就是嘴硬。人家都要成親了,你還疑神疑鬼的。”
岑韞玉輕笑了一聲,沒有反駁,但那雙桃花眼裡分明寫著“我還是不信”西個字。
喬鶯無奈搖頭,壓低了聲音:“那好辦。既然你不信,那就潛入魔宮一探究竟唄。”
岑韞玉微微挑眉,似乎來了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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