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說完,感嘆也說完,正事不能忘——他們是來採摘豔骨花的。
喬鶯笑吟吟看向黑衣紅衫的邪祟:“夫君,接下來就麻煩你咯。”
“遵命,我的好娘子。”岑韞玉輕哂,拔劍而出。
夙夜出鞘的瞬間,銀亮的劍身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。
他身形掠起,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,劍光在花海上方翻飛。
銀色的劍氣所過之處,豔骨花被連根挑起,花瓣和花莖完好無損,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托住。
隨即,他手腕一轉,將傘擲出。黑底紅紋的傘面在半空中急速旋轉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著,傘沿掠過那些懸停的豔骨花,將它們盡數捲入傘面之下。
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從拔劍到收傘不過幾息之間。
他落地時,連衣襬都沒有沾上半點塵土。
夙夜歸鞘,發出清越的一聲鳴響。
封淼張大嘴巴,目瞪口呆。
也太厲害了吧。
喬鶯鼓掌,非常捧場:“哇塞,夫君你真的是帥炸了哎。”
岑韞玉走過來,指尖輕點了下她的唇瓣,眸光曖昧:“阿鶯喜歡就好。”
喬鶯又是臉蛋一紅,心道邪祟撩人的功力真是越發精益了。
她輕咳兩聲,轉而看向封淼:“這些花可夠解毒?”
封淼點頭:“花應該是夠了。”
她話還沒有說完,一道拖長了調子的古怪聲音傳了進來:
“豔骨花是夠了,但神女殿下若想徹底解了豔骨毒,單單有花可不夠。”
熟悉的陰陽怪氣,喬鶯不用看就知道是誰。
“哥哥!”封淼循聲看過去,先驚喜地喊了一聲。
封焱從暗處走出來,丹鳳眼陰鷙又怨恨地看向喬鶯:“淼淼,你別害怕,哥哥一定會救下你的。”
喬鶯慢騰騰看過去,笑嘻嘻道:“封少主,好久不見啊。”
封焱冷笑回之:“真是好久不見,喬姑娘。又或者,我該稱你為神女殿下?”
“神女?”封淼驚訝地睜圓了眼睛,“姐姐,莫非你就是最近他們都在討論的神女?難怪,在我的眼睛裡,你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哎。”
喬鶯慢悠悠道:“只是謠傳而己。我不是什麼神女,只是一個普通人。是不是啊,夫君?”
早在封焱出現的那一刻,岑韞玉就不動聲色地攬住了喬鶯的腰,明晃晃地宣誓主權。
聞言,他輕笑配合:“當然,我的娘子不過是一個普通人。謠言止於智者,還望封少主莫要聽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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