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接戳穿他，看他怎麼演下去！”
“永琪，別騙我，也別騙自己。”小燕子的聲音冷得像殿外的深秋風。
“你敢說，對知畫半點兒心思都沒有？”
“她溫柔懂事，琴棋書畫樣樣來得，剛好是你想要的完美福晉模樣，對不對？”
“你胡說！我心裡只有你！”
永琪急得抓住桌邊的瓷瓶，指節用力，瓶身上的青花紋都快被他摳下來。
“心裡只有我，卻要接別的女人進門。”
小燕子嗤笑，“你的心倒能裝不少人。”
“男人三妻西妾本就是常事！”
永琪脫口而出，話音剛落就後悔了——他看到小燕子的臉瞬間沉了下去，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內室裡靜得能聽見銅鈴餘韻。小燕子定定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常事？”她重複這兩個字，聲音輕得像羽毛，卻帶著千斤重的冷。
“那是你們愛新覺羅家的規矩，不是我小燕子的。”
“我都說了是權宜之計，你怎麼就是不聽？”
永琪上前一步，想去拉她的胳膊，卻被她偏頭躲開。
“好，權宜之計。那我問你，知畫進門後，你打算怎麼安置她？不碰她？還是把她當擺設供著？”
小燕子的目光釘在他臉上，寸步不讓。
永琪張了張嘴，半天沒吐出一個字——他清楚，老佛爺絕不會容許他把知畫當擺設。
“你答不上來，我替你說。”
小燕子往後靠回軟榻，閉上眼。
“只要她進了門，你就不可能不碰她。”
“你們會一起吃飯，一起說話，會生兒育女。”
“而我，就成了景陽宮裡多餘的那個，成了全宮的笑柄。”
“小燕子，別把事情想成這樣。”
永琪急得語無倫次，“我向你保證，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不變！”
林悠悠在肚子裡乾嘔兩聲：“娘，這渣男的嘴就是騙人的鬼！”
“這話我聽八百遍了，你告訴他，他的保證連擦桌布都不如！”
“永琪，你的保證，在老佛爺的懿旨面前一文不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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