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絕不會讓你走的！”
他的手溫熱而有力，緊緊地包裹著她微涼的手腕。
知畫的身體輕輕一顫，像是受驚的小鹿，飛快地抽回了手。
她後退一步，與他保持著距離。
“五阿哥，不可。”
她低著頭，聲音細若蚊蚋。
“您是福晉的丈夫，我們這樣……於理不合。”
“若是讓福晉看到了，誤會就更深了。”
她越是這樣守著規矩，越是這樣避嫌，永琪就越覺得她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再想想小燕子那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吵架了的張揚樣子。
永琪的心，又一次地偏了。
“她不會看到的。”
永琪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她把自己鎖在房間裡，連我都不見。”
“在她心裡，早就沒有我這個丈夫了。”
他說著，語氣裡充滿了失落和自嘲。
知畫抬起頭，眼裡的淚光閃爍。
“怎麼會呢？福晉只是在氣頭上。”
“她心裡最愛的人，永遠都是五阿哥您啊。”
“不像知畫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，又哽咽了，說不下去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永琪追問。
知畫吸了吸鼻子，強忍著淚水，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知畫只是個外人，一個不該存在的人。”
“知畫不敢奢求五阿哥的愛，只求能遠遠地看著您，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這番卑微到塵埃裡的話，像一把錐子，狠狠地扎進了永琪的心裡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他哭，為他笑，受盡委屈卻毫無怨言的女子。
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憐惜之情，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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