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貼著牆根站了一下，等那隊太監跑遠了，才繼續往前走。
林悠悠在肚子裡悄悄開口。
“娘，前院那邊，永琪現在什麼狀態？”
小燕子沒說話，腳步沒停。
晴兒在旁邊低聲接了一句。
“喝了那麼多，這會兒估計腳都站不穩。”
林悠悠在肚子裡蹬了兩下小腿。
“他大婚的喜宴，就這麼散了。”
“散得好。”
小燕子把手放在肚子上，輕輕摩挲了兩下，腳步沒停。
宮牆側道的入口就在前方，兩邊高牆把月色都擋住了，黑得看不見手指。
她把手搭在左邊的牆面上，摸著牆往前走。
明月跟在身後，把包袱帶子攥緊了，呼吸放輕了。
彩霞把嘴唇咬住，腳步踩在青石板上，輕得幾乎沒有聲音。
晴兒走在最後，把庫房的方向回頭看了一眼。
偏殿那邊的火光把宮牆頂端映得通紅，濃煙順著夜風往東飄，把那半邊天都遮住了。
她把目光收回來，加快了腳步。
前院的喊聲還在，一聲比一聲亂。
“快去稟報皇上——”
“水不夠——再去打——”
“人呢——都跑哪去了——”
林悠悠在肚子裡把這些聲音聽了個完整，沒說話。
小燕子走到側道入口停下，把耳朵貼近牆縫聽了一下。
側道里沒有腳步聲，沒有說話聲。
換班的侍衛己經走了，下一班還沒來。
她把手從牆面上拿下來，朝晴兒揚了揚下巴。
“進去。”
西個人側身進了宮牆側道，月色把影子拉得老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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