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女主她今天又拆CP了》蓮花樓—李相夷18(1)

作者:晚雲歸·6個月前

蓮花樓—李相夷18

“夢遊事件”之後,李相夷果然私下尋了個機會,找單孤刀解釋。

他只說她自幼有夢遊隱疾,自己此前不知,那日誤入師兄房間,實屬無意,驚嚇到了師兄,還請海涵。

單孤刀聽罷,臉上立刻堆起那標誌性的。寬厚又略帶擔憂的笑容:“原來如此,我說呢,馮姑娘怎會無故在我房中,夢遊之症可大可小,相夷你需得多多上心,請名醫好生診治才是,馮姑娘年紀小,又離了家人,在這江湖中,難免......心思浮動,有些異於常人的舉動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 這話聽起來是關心,細品卻像是往“心思浮動”。“異於常人”上引導。

李相夷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語氣依舊平靜,但帶著不容錯辨的維護:“燦燦只是有些孩子氣,心地純善,這夢遊症是身體緣故,與心思無關,我已請大夫開了安神方子,夜間也會多加留意,不勞師兄掛心。”

單孤刀笑容不變,連連點頭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你心中有數便好,只是......”

他頓了頓,似有難言之隱,“相夷啊,你如今是一門之主,創立四顧門,立志匡扶武林,名聲威望至關重要。馮姑娘畢竟是宰相千金,身份特殊,她的一些......嗯,率性之舉,在有心人眼裡,難免會被放大,甚至牽連到你與四顧門的聲譽,就比如前次袖月樓之事,還有這次......為兄也是為你考慮。”

這話說得越發露骨,幾乎是在明指馮燦是李相夷的“負累”和“汙點”了。

李相夷眼底掠過一絲冷意,但面上不顯,只是淡淡道:“師兄多慮了。我行得正坐得直,何懼人言?燦燦與我之事,我自有分寸,四顧門的聲譽,靠的是行俠仗義,持身以正,而非這些捕風捉影的閒話。” 他站起身,“若無事,我先去處理門中事務了。”

單孤刀看著李相夷離開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,眼神陰鷙內心:李相夷對那姓馮的丫頭,維護得可真緊!油鹽不進!

李相夷走出單孤刀的院子,心中也並非全無波瀾。

師兄的話,他聽得明白,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心燦燦或許任性,或許有時行為出格,但她對自己的真心做不得假,至於名聲......他李相夷何曾在意過那些虛名?只是,師兄的態度,似乎比自己想象中,對燦燦芥蒂更深,這讓他隱隱有些不安。

而這股“不安”,很快被另一個更直接。更纏人的“麻煩”暫時沖淡了。

這麻煩叫笛飛聲。

金鴛盟的盟主,年紀與李相夷相仿,武功路數霸道剛猛,是個徹頭徹尾的武痴。

自打來到揚州地界便盯上了李相夷,三天兩頭遞戰帖,堵門邀戰,擺明了不打個痛快誓不罷休的架勢。

李相夷對這類純粹的武力挑釁興趣不大,他創立四顧門,志在整頓武林秩序,行俠仗義,況且,與笛飛聲這等高手對決,勝負難料,且極易受傷,正值四顧門初創,他實在分不出精力應付這纏人比武。

因此,無論笛飛聲是下帖還是堵門,李相夷一律以“門派事務繁忙,無暇他顧”為由,客氣而堅定地回絕。

這可把笛飛聲憋壞了,他生性直來直去,最不耐煩這些推脫之詞。

這日,他又一次在四顧門外吃了閉門羹(李相夷乾脆避而不見),滿腔戰意無處發洩,沉著一張俊朗卻寫滿“不爽”的臉,大步往回走。

剛走到離四顧門不遠的一條僻靜巷口,一道碧色身影忽然閃了出來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喂,那個誰,笛飛聲是吧?”

笛飛聲腳步一頓,目光掃向攔路者,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女,穿著碧色衣裙,容貌姣好,但眼神靈動裡透著狡黠,正叉著腰,毫不畏懼地打量著他。

他認得這姑娘——是常跟在李相夷身邊那個,據說脾氣不小,還曾當眾揪過李相夷耳朵的馮燦,江湖上關於李相夷懼內的謠言,大半源自這位。

“讓開。”笛飛聲言簡意賅,他沒興趣跟小姑娘糾纏。

“急什麼呀?”馮燦非但沒讓,反而往前湊了半步,仰著臉,直截了當地問:“你是不是特別想跟相夷比武?打一場痛快的那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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