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是你女兒盈盈啊!你要殺我?”
任盈盈懵了,豆大的淚珠滑出眼眶。
任我行卻冷笑:“你是我女兒,為我而死你就是死得其所!”
“為什麼...為什麼會這樣......”
任盈盈不敢置信,費盡千辛萬苦才救出來的老爹,竟然會這樣對她。
“為什麼?還能為什麼。”東方不敗笑容嫣然,目光不屑:“呵...像他那樣的男人,妻女不過是工具,隨手可拋。”
“盈盈不要怪爹,爹借你的內力一用,不是不還啊,每年忌日爹都會給你燒紙。”
任我行說罷,便要催動吸星大法。
“真是父慈女孝啊。”陳霄先是嘖嘖稱奇,隨後看向東方不敗:“不過,東方教主你怎麼會在這?”
東方不敗也有些意外陳霄會在此,挑了挑眉,解釋道:“本座收到訊息,這位聖姑大小姐想方設法搭救她的爹爹,於是便想著來看個熱鬧,沒想到你也在此。”
“那真是緣分了。”
陳霄呵呵一笑,本來以為是被東方不敗跟蹤了。但是轉念一想,以他的輕功,東方不敗根本跟不上,所以只能是巧合了。
嶽靈珊戳了戳陳霄的後背,幽幽道:“大壞蛋,這位盈盈姑娘長得這麼漂亮,真不救一下嗎?”
陳霄扭頭看去,只見任盈盈臉色蒼白,佈滿汗珠,眼看就要步了向問天的後塵,當即一劍捅了過去。
“雕蟲小技!”
任我行冷笑一聲,抬手硬接。
結果“嗤”的一下,寶劍突然刺出十丈劍氣,自任我行的掌心透入,從後背穿出。
“啊!!!”
任我行慘叫著將任盈盈甩飛,倒退到牆邊,整個左臂已然化作齏粉,鮮血如注,瞬間就沒了半條命。
東方不敗伸手將任盈盈接下,取出一根繡花針在任盈盈臉上描著,“我的聖姑大小姐,你現在還對你的便宜爹爹有什麼指望嗎?”
任盈盈梨花帶雨,哭得像是個淚人。
她的一身內力已然被任我行吸乾,若不是陳霄出手相救,恐怕連一身精血也要被吸走,徹底淪為乾屍。
地上躺著的向問天的乾屍就是前車之鑑。
“東方不敗,殺了我吧!”
任我行披頭散髮,雙目血紅,就如一頭髮狂的獅子。
他在斷臂處點了穴道,已經止住了血,但是一身實力十不存一。
尤其是斷裂處有殘留的劍氣侵襲,若非以一身高絕內力硬撐著,恐怕當場就會斃命。
“殺了你?本座當年沒殺你,今日自然也不會殺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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