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鈺出家前娶過妻子,是他的師妹清靜散人孫不二,但已經有些年頭沒有過男女之事了。
但就算是年輕時,他一般也不會大庭廣眾之下,一般都關著燈。
哪像現在的年輕人,簡直百無禁忌。
馬鈺定了定神,收回思緒,覷著李莫愁:“赤練仙子是吧?我看你有些眼熟,應該是古墓派之人吧?”
李莫愁卻撇撇嘴,沒有一點客氣:“全真教的牛鼻子道士,我看你跟這淫賊不過是一丘之貉!”
“馬鈺道長跟赤練仙子有什麼誤會嗎?”陳霄嘴角勾起,挑眉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如果是誤會,我看不如開誠佈公,藉此機會說個清楚。”
馬鈺自然知道是什麼誤會,自家師父當了負心漢,矛盾延續到了下一代,但這種話能隨便說嗎?
“沒什麼誤會,小友有心了。”
馬鈺淡淡搖頭,繼續對李莫愁道:“赤練仙子,令師可還好?”
提起師父,李莫愁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,但馬上陰陽怪氣道:“讓你失望了,我師父還沒死。”
聽到故人安好,馬鈺稍稍定神,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哼!”
李莫愁又是一聲冷哼,轉身離開客棧。
這次黃蓉沒有阻攔。
方才沒有外人在場,調戲一下小道姑沒什麼,但現在多了個馬鈺,她可不想讓人看笑話。
“馬鈺道長,聽起來你跟赤練仙子有淵源?”
陳霄自然知道全真教與古墓派的淵源,但是其他人不知道,因此隨口問了出來。
“唉!”
馬鈺嘆了口氣,自顧自倒了杯酒灌了下去,猶豫許久才說道:
“按照輩分,赤練仙子算是貧道的師侄,她的師父是貧道師孃的侍女。
當年家師與師孃相戀相愛,最後卻因為種種緣故分道揚鑣。
全真教與古墓派分別是家師與師孃建立的門派,二者皆在終南山上,相隔不過數里。
如今家師閉關不出,師孃也久久沒有現身,當年的恩怨情仇我做晚輩的不明就裡,實在不好多說。
若是小友們遇見古墓派弟子,還請看在我全真教的面子上,照拂一二。”
聽了馬鈺的解釋,眾人皆恍然,難怪李莫愁完全不給馬鈺面子,還一副看渣男的眼神,原來其師王重陽是個老渣男!
這就不奇怪了!
陳霄認真保證道:“道長請放心,在下俠肝義膽。義薄雲天。仁義無雙,斷不會讓人欺負了赤練仙子。”
馬鈺愕然,怎麼會有人如此自戀?此子也算是個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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