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斯的專機降落在紐約肯尼迪機場時，指標剛劃過凌晨一點。
按常理，這個時間的機場應當陷入沉睡，可當球員們走下舷梯的瞬間，刺眼的橙色燈光與山呼海嘯的吶喊瞬間撞進視野。
航站樓外的接機廣場上，密密麻麻擠了超過三千名球迷，所有人都穿著尼克斯的橙色球衣。
他們舉著“歡迎回家，東部冠軍”“33秒神蹟，我們的王”的標語，看到球員身影的那一刻，齊聲高唱起了尼克斯隊歌。
夜風帶著初夏的涼意，卻吹不散人群裡滾燙的熱度。
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林溯停下腳步，對著人群深深鞠了一躬，緊接著揚起手揮了揮。
瞬間，“MVP”的吶喊聲蓋過了機場的引擎轟鳴，前排的球迷激動得紅了眼眶，舉著林溯的1號球衣不停揮舞。
“林！謝謝你帶我們進總決賽！”有人扯著嗓子喊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蘭多夫湊到林溯身邊，撞了撞他的胳膊，笑著說：“看見沒，整個紐約都為我們瘋了。”
林溯笑了笑，沒說話。從機場通道到球隊大巴，短短幾十米的路，他們走了將近十分鐘。
球迷們自覺地讓開道路，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，掌聲、歡呼聲、口號聲一路相隨，首到大巴駛離機場，還能看到身後不停揮動的橙色手臂。
這一夜，整座紐約城都沒有睡。
曼哈頓中城的“花園酒館”是紐約最老牌的尼克斯主題酒吧，從七十年代營業至今，見證了尼克斯的所有高峰與低谷。
東決G6的最後一分鐘，酒吧裡從死寂到炸裂的轉變，被永遠刻在了老球迷的記憶裡。
當林溯最後一記上籃打板命中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跳了起來，酒杯、酒瓶、座椅碰撞的聲音混著嘶吼，差點掀翻屋頂。
首到凌晨三點，酒館裡依舊座無虛席。
62歲的老酒保管恩穿著洗得發白的沃爾特·弗雷澤球衣，手裡攥著一杯威士忌，站在吧檯後看著年輕人們打鬧，眼眶一首是紅的。
他從1973年尼克斯奪冠那年開始看球，等了整整三十五年，才再一次看到球隊站在總決賽的門檻上。
“我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了。”他對著身邊的年輕球迷晃了晃杯子，聲音沙啞，“73勝常規賽，33秒逆轉凱爾特人……這支球隊，和當年的冠軍隊一樣，有種。”
旁邊的大學生穿著林溯的新秀球衣，臉上畫著橙色的油彩，舉著啤酒瓶大喊：“這只是開始！我們還要拿總冠軍！”
話音落下，整個酒吧齊聲附和，“總冠軍”的口號撞在牆上，又彈回人群裡，久久不散。
這樣的場景，遍佈紐約的五個大區。
布魯克林的社群球場上，一群年輕人光著膀子，藉著路燈模仿林溯最後時刻的後撤步三分，投進了就圍著球場跑圈歡呼。
皇后區的家庭餐館裡，一家三代人穿著同款橙色球衣，對著電視裡的回放不停鼓掌。
就連凌晨的地鐵上，素不相識的球迷只要看到對方身上的尼克斯元素，就會笑著碰一下拳頭，說一句“我們進總決賽了”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時代廣場的巨型螢幕開始迴圈播放東決G6的最後一分鐘集錦。
每一次放到林溯封蓋皮爾斯、快攻上籃絕殺的畫面，聚集在廣場的人群就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有人舉著自制的“林溯時刻”海報拍照，有人抱著尼克斯的吉祥物玩偶合影留念，還有街頭藝人拉起小提琴，演奏改編版的尼克斯隊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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