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好想的。輸了就是輸了。”科比停下動作，拿起毛巾擦了擦汗，“我在想G5怎麼打。”
菲爾笑了笑：“外界都覺得我們輸定了。”
“他們覺得是他們的事。”科比的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冷硬，“系列賽還沒結束，就還有機會。”
“機會不大。”老禪師實話實說，“尼克斯陣容齊整，主場作戰，狀態正好。我們內線沒人，你體能消耗也大。”
“不大不代表沒有。”科比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燃著執拗的火，“1-3怎麼了？沒到最後一場，就不算輸。”
菲爾看著他，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喬丹。一樣的好勝，一樣的偏執，一樣哪怕只剩一絲希望，也要拼到最後。
他沒再潑冷水，只是點點頭：“好吧。那我們聊聊G5的戰術。”
兩人坐在場邊的長椅上，對著戰術板聊了半個多小時。
從進攻端的個人強攻比例，到防守端的針對性佈置，從開局的節奏把控，到關鍵時刻的戰術選擇，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。
“內線我們肯定吃虧，所以要提速，打快攻，不能跟他們磨陣地。”菲爾用筆敲著戰術板。
“拜納姆打不了，奧多姆頂五號位，空間拉開，你和保羅多打擋拆。尼克斯上雙塔，我們就用速度衝他們；他們上五小，我們就找身體對抗。”
“防守端，林溯交給我。”科比突然開口。
菲爾愣了一下：“你主防林溯？那你的體能消耗會更大。進攻端怎麼辦？”
“沒事。”科比語氣很平靜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我來防他。他是尼克斯的核心，掐住他，他們的進攻就廢了一半。進攻端我沒問題，撐得住。”
菲爾沉默了幾秒，最終點了點頭：“好。但你注意體能，別硬撐。”
他太瞭解科比了。決定了的事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越是絕境，他越要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。
早上八點，隊友們陸續來到訓練館，看到科比己經練得渾身是汗，都沒覺得意外。
這就是科比，永遠是球隊裡來得最早、走得最晚的那個。
“早啊，科比。”加索爾走過來，臉上帶著幾分愧疚，“上一場我沒打好，內線沒頂住。”
科比看了他一眼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沒事。這場我們一起贏回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加索爾頓了頓，低聲說，“我們內線沒人，尼克斯雙塔太強了。”
“沒人就沒人。”科比語氣很淡，卻帶著力量，“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，但關鍵時候，就得有人站出來。
這場我主攻，你幫我做好策應和籃板。其他人做好防守，投進空位球。我們未必沒有機會。”
他掃過周圍的隊友，聲音提高了幾分：“我知道外界都覺得我們輸定了。但那又怎麼樣？我們是湖人，我們拿過十幾個總冠軍。
1-3落後怎麼了？沒到最後一秒，就不能認輸。哪怕輸，也要站著輸。”
隊友們看著他眼裡的火焰，原本低落的情緒也被點燃了幾分。
“對！拼了！”奧多姆攥緊拳頭，“不就是3-1嗎？我們贏一場，回洛杉磯再贏一場，搶七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！”
“沒錯！幹就完了！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