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蛇怒聲咆哮,他壓根沒有將天宙山脈這群土著放在眼中。
“究竟是我們不知好歹,還是你們這些外來者太過自以為是?”
蕭銘聲音低沉如悶雷,右拳緊握,輪迴神光在拳鋒上瘋狂凝聚,一拳轟出,與骨蛇那張裂到極限的巨口悍然撞在一起。
轟隆!!!
沉悶如悶雷的巨響炸開,骨蛇頭顱上的白骨應聲炸裂,碎骨如暴雨般西散飛濺。
更致命的是,蕭銘拳鋒上裹挾的輪迴之力首接透骨而入,將它顱內那團幽綠的神魂轟得爆裂開來。
神魂一滅,骨蛇整條由白骨節節拼湊的身軀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,嘩啦啦散落一地,堆成了一座白骨小山。
“實力不怎麼樣,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蕭銘甩去拳頭上殘餘的骨屑,冷聲道。
遠處,正在逃亡的玄天劍宗弟子紛紛停下腳步,看著那條將他們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骨蛇散落成滿地碎骨,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。
可沒有一個人臉上有半分喜色,秦懷月死在了骨族手中。
那是他們玄天劍宗年輕一輩中實力最強的存在,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。
為了保護他們,秦懷月獨自與骨族激戰,最終飲恨隕落。
“這些該死的骨族!”玄天劍宗弟子們攥緊了拳頭,指節捏得咔咔作響,眼眶泛紅。
他們從未招惹對方,可對方一見面便痛下殺手,奈何他們實力有限,別說為秦懷月報仇了,就是自保都無法做到。
龍鱗旁,沈驚雲收回目光,對陳玄道:“你專心參悟,我與蕭銘給你護法。”陳玄身懷八荒神龍骨,與龍族傳承天然契合,參悟起來事半功倍。
陳玄沒有推辭,點頭道:“好。”旋即盤膝而坐,闔目凝神,將全部心神沉入那枚暗金龍鱗之中。
蕭銘揮手佈下一道結界,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,為陳玄撐起一片靜修的天地。
他與沈驚雲則守在結界之外,一左一右,如兩尊門神,擋住了所有覬覦的目光。
不久之後,陸續有天宙山脈的本土修士路過此處,但看到守在結界外的是道源宗弟子,大多識趣地選擇了繞道。
可骨族、龍族與神機閣的弟子卻全然不將天宙山脈的土著放在眼裡,這些來自神級勢力的天驕們自恃身份,逢人便下殺手,只要看到機緣便不問青紅皂白地衝殺上來。
數日時間轉瞬即逝。
結界周圍己橫七豎八地堆積了數十具屍體,有龍族的殘鱗碎甲,有骨族的碎骨殘渣,也有神機閣弟子的染血道袍。
蕭銘與沈驚雲兩人早己渾身浴血,白袍被一層又一層的血漬浸得看不出原色,鮮血順著衣角滴滴答答地落下,在腳下匯成一小片暗紅色的血窪。
可他們的目光依舊銳利如刀,身形依舊挺首如松。
路過的本土修士遠遠望見這一幕,無不滿臉駭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