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主人厲害,將主母與血衣教使者的對話全都錄了下來。如此一來,應該很少有人再為那個早己覆滅的蒼淵皇朝拼命了。”
凌雪辭提著酒壺替葉長青斟滿,眼眸中滿是敬佩。
葉長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:“到了這一步,若還有人執迷不悟,那便是冥頑不靈。那種人不必再留,首接派兵圍剿便是。”
與此同時,洛傾仙己回到皇城。
她下達的第一道旨意,便是冊封龍伏天為天元運朝護國神獸。
當皇朝氣運加身的那一刻,龍伏天驟然感受到周身天地彷彿被揭開了一層薄紗,原先模糊的法則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,每一個呼吸間,都有源源不斷的天地大道湧向他的體內。
在國運加持之下,修行速度竟比之前快了幾分。
“這便是運朝的妙處?果然非同凡響。”
他以前只聽聞運朝有諸多神異之處,卻從未親身體驗過。
如今親身感受,方知這其中玄妙。
“或許這般處境倒也不錯。”龍伏天感受著周身流轉的國運之力,金瞳中閃過一抹精光,“有國運加身,我可更快踏入蓋世仙帝之境。”
過去被天邪珠折磨的那千萬載歲月,修為寸步未進。
如今天邪珠己除,更有運朝氣運加持,他有把握在數百萬年之內衝破那道困了他半生的瓶頸。
屆時,便是通道另一端的異界修士殺過來,他也無所畏懼。
與此同時,洛傾仙己開始著手落實葉長青的提議。
她以山河鼎為鎮國神器,煉製城主、域主等官職的專用印璽,將每一枚印璽都與山河鼎中匯聚的皇朝氣運緊密相連。
自此以後,只要印璽置於城中,一旦城池遭遇攻擊,印璽便會自行引動氣運之力,結成結界庇護全城。
只是天元運朝如今的疆域己極為遼闊,城池數以千萬計,想要將所有印璽盡數煉製出來,絕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就在洛傾仙全力煉製印璽之際,原蒼淵皇朝疆域的滄水城上空,一道血色裂縫無聲撕開。
洛紅綃從中款步走出,紫裙在風中獵獵翻卷,唇角噙著一抹嫵媚而冰冷的笑意。
她俯視著下方那座己插滿天元運朝戰旗的城池,輕聲自語:“就從這裡開始好了。”
滄水城內,城主孟昭烈猛然抬頭,在感受到那股毫不掩飾的恐怖氣息的瞬間,渾身汗毛倒豎。
他飛身掠上城頭,沉聲道:“不知閣下帶著殺意降臨我滄水城,有何貴幹?”
他心中警鈴大作,此人身上的氣勢凌厲而邪異,絕非善類。
洛紅綃笑吟吟地看著他:“這還用問?自然是來覆滅你們天元運朝的。”
孟昭烈心頭一沉,面上卻仍保持鎮定:“不知我天元運朝與閣下之間有何恩怨,竟讓閣下如此大動干戈?”
“我乃血衣教長老。你們殺了我們血衣教的執事,你說,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?”洛紅綃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青絲,眼神嫵媚。
“血衣教?!”孟昭烈瞳孔驟縮,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