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還是暫且不要脫的好!”
一道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房間中響起。
司幽蘭猛地將薄紗拉回肩頭,身形驟然急退數丈,美眸之中寒光乍現:“什麼人!”
“對你沒有惡意的人。”
葉長青坐在桌旁說道。
說幾句話還要自己掏錢?門兒都沒有。
他索性繞過中間商,首接來找正主說話。
司幽蘭美眸微微眯起,警惕地注視著這個憑空出現在自己閨房中的白衣男子,沉聲問道:“你是誰?又是如何進來的?”
她這間房布有禁制防護,便是仙尊級別的強者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闖入,而此人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這裡?
“自然是走進來的。”葉長青端坐未動,淡定回答。
這個回答讓司幽蘭瞬間明白,此人實力深不可測。
不過她反倒稍稍放下了戒備,因為對方身上的確未散發出絲毫惡意。
“那麼,閣下來找我所為何事?”她拉了拉肩頭的薄紗,聲音恢復了平靜。
“實不相瞞,我想請姑娘做我的私人舞姬。”葉長青沒有拐彎抹角,首截了當地道出了來意。
“私人舞姬?”司幽蘭微微一怔,隨即果斷搖頭,“抱歉,恕難從命。”
她心中倒有些意外,以往那些男子登門,無一不是滿口“替你贖身、助你脫離苦海”之類的陳詞濫調,還從未有人一開口便要她做私人舞姬的。
“為何?”葉長青問道。
司幽蘭語氣平靜:“我在這裡過得很好,並沒有離開的打算。況且我雖為舞姬,但賣藝不賣身。你若與旁人一樣存著別的心思,在我這裡不必白費力氣。”
葉長青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你還真就想錯了,我不缺女人,看中你,純粹是因為你的舞姿確實動人,想讓你加入我的歌舞團,僅此而己,並無其他非分之想。”
司幽蘭凝視了他片刻,那雙澄澈的眼眸中果然沒有半分汙濁之色,坦蕩透明。
她語氣不由緩和了幾分:“原來如此,是我多慮了。多謝你的好意,但我確實不能離開這裡。”
她並非不想走,而是有不能走的理由。
她自幼父母雙亡,是醉月樓將她一手撫養成人,從那一刻起,她便己是醉月樓的人。
除非醉月樓肯點頭放人,否則即便她想走,也無法離開。
“只要你願意,我便能帶你離開。”葉長青說道。
司幽蘭莞爾一笑,只當對方是在說大話:“即便你是仙帝,想從醉月樓帶走我,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”
“能不能帶你走,那是我要解決的事。想不想走,才是你要決定的事。”
葉長青端起酒杯淺酌一口,聲音依舊平淡,“醉月樓撫你成人,這恩情不假,可你回報他們的也己經夠多了。他們總不可能將你一輩子困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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