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你們宗門的天驕要來圍殺我這件事,你們事先應該也是一清二楚的吧?可你們非但不加阻攔,反而任由他們前來送死。究竟是他們沒有自知之明,還是你們故意借我的手來除掉他們呢?”
他金色的龍眸中閃過一絲譏諷,聲音陡然拔高,“又或者說,是你們這些人,沒有自知之明?”
“放肆!你一個小小的太乙真仙,居然敢對我等如此說話,你是想要魂飛魄散嗎?”
武極身旁,一名身著錦衣藍袍的中年男子厲聲怒喝。
此人同樣是一方仙宗的宗主,名為昀陽。
其修為也是仙君境,此刻被一個太乙真仙小輩當面嘲諷,如何能忍。
帝龍天冷冷地看著他,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,聲音輕蔑:“呵呵,怎麼?事到如今,難道你還想讓我尊稱你一聲前輩,然後向你躬身行禮不成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有那個資格嗎?”
凌雪辭幾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帝龍天,眼中閃過一抹驚訝。
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、憨厚老實的大塊頭,嘴巴居然如此之毒,懟起人來毫不留情。
昀陽那張原本還算端正的臉此刻己扭曲得不成樣子,臉色鐵青如生鏽的銅器,拳頭捏得嘎嘣作響,渾身都因極度的憤怒而止不住地顫抖。
自己堂堂仙君,居然被一個太乙真仙境的小輩當眾如此羞辱。
“帝龍天,你廢話少說!”
武極冷聲打斷,“今日你若是不給我們各大宗門一個交代,你的這些朋友們,一個都休想活命。尤其是這青龍子,聽說他以前可是幫過你不少忙啊,是你極其尊崇之人?”
“他居然還想從我長生仙宗的地牢裡救人,殊不知,我們早己料到了你們的謀劃,老早就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他自投羅網呢!”
“哎呀,為了幫你,他可是受了不少罪啊!他體內的龍血,己被我們抽了個乾乾淨淨。你還別說,他的龍血可真是美味啊!溫潤醇厚,入口甘甜,喝完之後渾身舒坦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那動作緩慢刻意,像是在回味什麼絕世珍饈。
昀陽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意,陰惻惻地補充道,那雙眼睛盯著帝龍天,帶著戲謔之色:“他的龍骨和龍筋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寶,質地堅韌無比,到時候用來煉製幾件趁手的法寶,想必也是不錯的。”
帝龍天雙拳緊握,指節捏得咔咔作響,額頭青筋根根暴起,那雙金色龍眸中燃燒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。
他盯著武極那張得意的老臉,聲音低沉:“你們,究竟想要如何?”
“很簡單!”武極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,不急不緩地說道:“你殺了我們那麼多天驕,自然要以命償命。”
“不過我們大人大量,不與你計較,只要你束手就擒,我們不僅原諒你殺害那麼多天驕的行為,還會放了你的這些朋友。”
“但是,你必須保證絕對不能動用你那詭異的寶塔神通,否則,即便今日我們放了你的這些朋友,他日我們也絕對會再次對他們發出追殺令。你應該相信,在我們這麼多勢力的聯手之下,這玄天古界中沒有人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。”
他們以前也曾出動過強者追殺帝龍天,可對方那三十三層青蓮塔虛影的防禦力極其恐怖,縱然他們是仙君境,都無法撼動分毫。
沒辦法,只能從對方身邊的人下手。
雖然有些下作,但只要達成目的,擊殺帝龍天,其他的都無所謂。
“不!帝龍天,你不能信了這群老狗的話!”
帝龍天的朋友中,一個被鎖鏈貫穿了肩胛骨的青年男子掙扎著抬起頭,嘴角還淌著鮮血,嘶聲怒吼。
“這群人卑鄙的程度遠超你的想象!即便你答應了他們,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!與其如此,還不如保全你自己的性命,將來替我們復仇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