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饒我一命！饒我一命啊！”
司空燼臉上的恐懼近乎癲狂，再不復先前的囂張。
他拼命扭動身體，試圖掙脫，可那隻手卻紋絲不動。
皇甫卿璇目光淡漠：“你覺得，就你對我皇甫家做的那些事，我會饒了你嗎？”
話落，她手掌猛然一握。
嘭！
司空燼的身軀在那一瞬間炸開，化作了一蓬血色光霧。
隨後她隨手一揚，那血色光霧散入風中，再尋不見半點痕跡。
擊殺司空燼後，皇甫卿璇飄然落至族人身前。
她一襲白裙愈發顯得纖塵不染，當中宛如神女下凡。
皇甫耀仍自怔怔地望著她，聲音顫抖：“你……你將那蓋世仙帝給殺了？”
“怎麼，殺不得嗎？”
皇甫卿璇反問，語氣平淡如常。
“不不不！”皇甫耀連連擺手，神情急切，“此人給我皇甫家種下詛咒，折磨了我族無盡歲月，當真是死有餘辜！可……那可是蓋世仙帝啊！你怎麼可能殺得了他？”
不止皇甫耀，其餘族人也都紛紛投來驚詫的目光。
短短數千年，不過彈指一揮間。
就算卿璇在外有天大的機緣，進步再快，也終究有限。
怎麼可能己強到能斬殺蓋世仙帝的地步？
皇甫卿璇輕輕一笑：“我好歹也是真神初期。殺一個蓋世仙帝，有什麼好驚訝的？”
“真神……初期？”
一句話如驚雷炸響。
在場所有皇甫族人的呼吸同時一滯。
他們瞪大了眼睛，首勾勾地望著皇甫卿璇，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。
整個廣場，徹底陷入死寂。
“這怎麼可能！”
皇甫耀猛地搖頭，鬚髮皆顫：“這才幾千年啊！你怎麼可能踏入真神領域？不可能！一定是我聽錯了！對，肯定是我聽錯了！”
他不住地自語，像要把這個荒謬到極點的話語從腦子裡甩出去。
即便天賦再強，從凡道到神道，中間隔著何止天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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