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當前可用總資產：4,671,300元】
西百六十七萬。
距離五百萬只差一步。
陸鳴睜開眼，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，面色平靜。
內心翻江倒海。
兩週前他被辭退的時候，銀行卡餘額不夠買一碗牛肉麵。
蘇小小抬頭看他：“想什麼呢？”
“在想要不要把車位也買下來，月租太貴了。”
“……你是真的什麼浪漫的想法都沒有。”
吃完飯，蘇小小主動收拾了餐桌，然後搬著筆記型電腦坐到客廳沙發上，開始替陸鳴整理鬥音後臺堆積的私信。
這是她最近自封的崗位——“全能鳴哥工作室·首席內容運營兼唯一員工”。
陸鳴洗完碗走出來，看見她盤腿縮在沙發角落，螢幕藍光打在臉上，眉頭時松時緊。
“多少條？”
“未讀私信一萬西千三百零二條。”蘇小小頭也不抬。
“有用的呢？”
“百分之九十五是表白和要微信的。百分之三是問你用什麼洗面奶的。百分之一點五是罵你的。”
“剩下的？”
“剩下百分之零點五，大概七十多條，是各種求助。”蘇小小划著螢幕，“欠薪的、被家暴的、被詐騙的、遺產糾紛的……五花八門，我按緊急程度排了個序，回頭你自己挑。”
陸鳴“嗯”了一聲，去廚房倒了杯溫水端過來放在她手邊。
蘇小小的手指突然停住。
螢幕定格在一條私信上。
“怎麼了？”
蘇小小沒有馬上回答。她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五六秒，把筆記本轉向陸鳴。
訊息傳送時間是今天凌晨兩點十七分，傳送者的賬號沒有頭像，沒有關注任何人，沒有發過任何作品。註冊時間是昨天。
私信正文只有一行字：
“陸律師，我姐姐三個月前死了。警察說是自殺。但她死之前給我寄了一個隨身碟，裡面有一段錄音。我不敢聽完。”
正文下方附帶了一張圖片。
圖片裡是一張白紙，上面用暗紅色的字跡寫了一個地址和一串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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