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繼續問。
【馬哥以前常在哪些地方跑？】
老周過了半分鐘才回。
【醫院，酒吧街，槐安路都見過。他老說新人別搶點，說那些地方麻煩。】
【但他自己接單多嗎？】
【怪就怪在這。他在那些點晃得多，真接成的單不多。像守場子。】
蘇小小坐首了些。
“守場子，這詞有用。”
她新建一欄。
【司機圈口述，待核：順風老馬常在醫院，酒吧街，槐安路附近出現，以提醒新人別搶點為名活動；實際接單成功次數不明。】
陸鳴說：“別寫像守場子。”
“知道。”蘇小小把那幾個字刪掉，“這句放私人判斷，不進正式材料。”
老周又發來一句。
【你們是不是看到戴帽子的了？】
陸鳴回。
【看到疑似觀察人員，不能確認身份。】
老週迴了個明白。
過了幾秒，他又發。
【那我現在怎麼辦？馬哥還在私聊我。】
蘇小小抬眼：“不能讓他硬剛。”
陸鳴說：“不挑釁。”
“但可以試一下。”蘇小小手指停在電腦邊緣，“低風險，模糊，帶鉤子。”
陸鳴看她。
蘇小小說：“讓老週迴一句。”
她打出一行字，給陸鳴看。
【我真不知道那單細節。你說醫院東門，是有人看見了？】
陸鳴看了兩秒。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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