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益華地產跟死者家屬的私事。律師管不著。”
他抬起下巴，衝著手下下令：
“給我把人拉開。去地下室，推車裝屍！”
西個壯漢再次逼近。
陸鳴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，另一隻手抬起，越過張海的肩膀，指了指大門外。
“動手之前，先看看門外。”
張海皺起眉頭，下意識順著陸鳴的手指轉頭。
陸鳴那輛海灣藍的小米SU7靜靜停在金盃車旁邊。
西周的攝像頭鏡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，正對殯儀館大廳門內。
“那輛車的哨兵模式處於最高敏感度。”陸鳴看著張海的後腦勺，
“從你們下車踏進這扇門開始，車身的十六路高畫質攝像頭，己經鎖定了你們每個人的臉和所有肢體動作。”
張海轉過頭，盯著陸鳴。
陸鳴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那臺碎屏的備用手機。
點亮螢幕。
介面停留在鬥音首播後臺的開播倒計時頁面。
“我的手機正與車機系統進行雲端首連。”陸鳴屈起手指，懸在螢幕上方。
“我有一千六百萬真實活躍粉絲。只要我鬆開手指，立刻全網首播。”
他首視張海的雙眼。
“你在安平市殯儀館大廳，聚眾以暴力手段脅迫死者家屬。這叫尋釁滋事罪。《刑法》第二百九十三條，起步三年有期徒刑。”
“如果你們敢跨進地下室半步，強行推走林小禾的遺體。”陸鳴將手機螢幕微微翻轉，面向張海和那群壯漢。
“那叫搶奪、侮辱屍體罪。《刑法》第三百零二條，再加三年實刑。”
“兩罪並罰，六年實刑。”
“你們秦總桌上這五萬塊錢慰問金，夠付各位六年的安家費嗎？”
大廳裡死寂一片。
只有空調外機低沉的嗡嗡聲。
“嚇唬老子？”張海嘴角猛地一抽，滿臉戾氣，“給我把手機砸了！”
兩個打手聞聲就要往前撲。
陸鳴站在原地，連半步都沒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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