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三年前，壓死人的那個東西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宣告顯重了一拍。
陸鳴語氣沒有半點起伏。
“準備好棺材。”
“咱們法庭見。”
說完，他首接按斷通話，把手機扔回馬坤臉上。
床底下先是撞出一聲悶響。
緊接著，趙光明手腳並用爬了出來，膝蓋磕在地板上都顧不上疼。
他聞到了空氣裡的血腥味，也看見了被刀釘在地毯上的馬坤。
這一眼，首接把他的膽嚇碎了。
一股騷臭味從他褲管裡散出來，液體滴在地毯上。
趙光明連滾帶爬撲到陸鳴腳邊，雙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，腦袋一下下磕在地板上。
“我招！我全招！”
他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隨身碟有密碼！密碼是我女兒生日！”
“賬本里的陰陽合同，我都留了底稿！財務流水、吃空餉名單、專案部簽字，我都有！”
“陸律師，陸祖宗！”
“你保我一命，我當汙點證人！鄭永昌、專案部、財務那條線，我全能咬！”
陸鳴低頭看著他。
眼神很冷。
他抽回腿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現在知道招了？”
趙光明渾身發抖，一個字都不敢反駁。
凌晨五點。
包間的燈亮起。
滿地狼藉終於暴露在白光下。
彈孔、血跡、散落的鵝絨、斷裂的槍械零件。
陸鳴把那本發黃的陰陽賬本和黑色隨身碟擺在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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