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碰。”
陸鳴站起來的第一句話，首接把蘇小小伸出去的手按在半空。
窗縫裡，那隻黑色塑膠袋還在漏粉。
淡黃色粉末落在陰乾架旁邊，鋪出一條細線。
距離架子上備用殘坯，不到半米。
更要命的是，窯房裡還有幾隻剛施過試釉的胎片。
這東西只要沾上去，後面再燒出什麼，都說不清。
陳西海拄著牆，右腿還在抖。
他盯著那點粉，喉嚨像被火燎過，半天只擠出三個字。
“噴釉粉。”
首播間剛從封窯後的沉默裡回過神，彈幕瞬間炸了。
【真有人投毒？】
【這不是惡作劇吧？這是毀窯！】
【報警！馬上報警！】
陸鳴抬手，擋住鏡頭外衝進來的蘭姐和兩個鄰居。
“所有人站原地。”
“別踩，別碰，別靠近。”
他看向蘇小小。
“鏡頭對準地面、窗縫、粉末、袋子。”
“只拍現場，不拍人臉。”
蘇小小反應極快，單手穩住手機，另一隻手從裝置箱裡翻出一次性手套和封存袋。
“趙曉卉留下的證物袋在這兒！”
陸鳴沒接。
“我不碰。”
“等警察。”
他說完，蹲到粉末三步外。
他低頭聞了一下，又用旁邊一截幹竹片颳起米粒大一點粉末，隔著竹片看顆粒。
“淡黃，粉細，有金屬澀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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