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件彈出來的那一秒，首播間還在刷。
【火燒出來了又怎樣？十五年前檢測報告還在呢。】
【別拿一隻新碗洗舊賬。】
【陳西海造假白紙黑字，別演。】
陸鳴看著螢幕，沒急著點開。
他拿起血砂盞，放回白布中央。
“說得對。”
彈幕頓住。
陸鳴抬眼，看向鏡頭。
“新盞證明不了舊案。”
黑號剛要狂歡。
陸鳴手指落在滑鼠上。
“所以看舊證據。”
啪。
附件開啟。
一張泛黃掃描件鋪滿螢幕。
標題很短。
《2009年南平建盞復燒展參展樣品交接名單》
首播間線上人數還在漲。
兩千六百萬。
蘇小小立刻坐首，把電腦接到大屏。
“我來。”
她雙手落鍵，速度快得不像人。
“陳西海，參展作品，半山藍。”
她拖動頁面，找到那一行。
編號：B-1709。
作品名稱：半山藍。
交樣人：陳西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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