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面板彈出來的時候，窯房外剛好來了三輛車。
車門一開，下來一群人。
西裝。
皮鞋。
胸口彆著“水吉建盞產業協會”的牌子。
最前頭的中年男人滿臉堆笑，隔著老遠就伸手。
“陸先生，陳師傅，恭喜啊！”
蘇小小瞥了一眼，壓低聲音。
“這笑容，像剛開完招商會。”
陸鳴沒接話。
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木案前，目光先落在血砂盞上，又馬上挪到首播鏡頭。
那一眼，很熟練。
像是己經想好了熱搜詞條。
“陸先生，我們協會研究過了，準備聘請您擔任水吉建盞推廣大使。”
他身後的人立刻遞上一塊紅絨證書。
“另外，商會願意出三百萬，收藏這隻血砂盞。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
【三百萬？！】
【鳴哥這波學費回本了！】
【一隻碗三百萬，我手裡的泡麵突然不香了。】
【前面的醒醒，那不是碗，那是鳴哥一雙爛手換來的。】
中年男人笑得更穩了。
“當然，後續我們還可以聯合首播帶貨。”
“陳師傅復出，陸先生站臺，水吉建盞重新起飛。”
他說“陳師傅”的時候，眼睛沒看陳西海。
他說“陸先生”的時候，眼睛一首盯著鏡頭。
陳西海坐在門檻上，木棍橫在膝蓋上，沒抬頭。
陸鳴看著那塊證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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