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，陸鳴把小米SU7停在舊戲樓巷口。
巷子比昨天熱鬧。
安全檢測的人來得更早，兩個穿反光馬甲的工作人員蹲在牆根量裂縫。
文旅專案組的人站在門口打電話。本地自媒體也到了，三腳架架了一半，鏡頭還沒開。
陸鳴剛下車，扛裝置的年輕人抬頭看見他，手裡的雲臺歪到一邊。
旁邊那個正調焦，指頭停在螢幕上。
“這臉……”
他愣了兩秒，才補完後半句。
“真不上主海報？”
另一個自媒體更離譜，舉著相機對準陸鳴，半天沒按錄製鍵。
蘇小小從後備箱拎出三腳架，橫在肩上。
“今天不是拍臉，是排戲。借過。”
年輕人往旁邊挪了半步，眼還沒收回來。
蘇小小看他。
“再看收費。”
對方這才低頭，假裝檢查電池。
舊戲樓門口貼了新紙。
臨時安全提示。
非必要人員不得入內。
後臺區域禁止拍攝。
臺板承重區域禁止聚集。
蘇小小念完，沒吐槽。她把首播裝置調到低機位，只拍臺口、靴底、手勢、樂器和臺板。
首播公告也改了。
今日全本排練。
不刷臉，不催妝，不打擾老人。
只看戲。
首播間人數一開就往上竄。
彈幕難得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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