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陸鳴本人？”
旁邊一個人低聲道：“比影片裡還誇張。”
蘇小小把鏡頭往檯面壓，不拍人臉。
韓九成看向門口。
“你們來幹啥？”
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，換上工作笑。
“韓老師，我們是舊戲樓安全整改專案組的。之前溝透過，封臺後要做結構檢測，後續還有文旅活化方案。”
韓九成沒接話。
男人又看了眼首播線上人數，眼睛亮了。
“今天熱度很高啊。我們剛在外面看了一下，線上己經破七百萬了。既然這樣，封臺戲可以做成一次城市文旅事件。”
蘇小小手指停在螢幕上。
彈幕開始不穩。
“文旅來了？”
“收費首播？”
“別又整活。”
年輕女人翻平板，語速很快。
“我們的想法是，七天後的封臺戲做收費首播，票價可以分檔。陸老師這邊最好上全妝，旦角造型先拍一組宣傳圖。短影片平臺主推神顏秦腔體驗，標題我們可以擬幾個，比如三千萬粉絲頂流挑戰百年舊戲樓。”
她停了下，又補一句。
“唱段不用太難。觀眾不是專業票友，重點是傳播。韓老師可以保留一兩段傳統唱腔，其餘做輕量化處理。視覺先行，故事簡化。”
鼓板老太太的手放下了。
板胡老頭也不調絃了。
韓九成坐在臺邊，煙鍋在掌心轉了一下。
“你說啥？”
中年男人趕緊打圓場。
“韓老師，您別誤會。我們是為了讓秦腔走出去。現在年輕人喜歡看臉，看故事，看反差。陸老師條件這麼好，不用太可惜了。”
年輕女人點頭。
“對，戲曲要破圈。先讓人進來，再談傳統。”
韓九成把煙鍋放下，拿起鼓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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