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區的風，比渭北舊戲樓外硬一點。
陸鳴沒急著開首播。
小米SU7停在角落，車窗半降。
蘇小小抱著電腦坐在副駕，腿上墊著平板，手機插著讀卡器，旁邊還有一塊行動硬碟。
資料夾一層層展開。
開嗓。
認板。
走臺。
坐堂。
封臺演出。
封臺後第一聲。
她把最後一個資料夾拖進異地備份盤，檔名改成：
【秦腔口傳第一課，舊戲樓封臺後臨時傳習點記錄】
進度條爬得很慢。
陸鳴買了兩杯熱豆漿回來，把其中一杯放到她手邊。
“喝點。”
蘇小小盯著螢幕：“別把線碰掉了。掉一次，我今晚把你命名成未歸檔素材。”
陸鳴收回手。
“行，線比我金貴。”
蘇小小沒抬頭：“你目前屬於高風險可移動素材。”
陸鳴笑了下，坐回駕駛位。
車裡安靜了會兒。
備份完成。
蘇小小把硬碟拔下來，貼上標籤，又拿出第二塊。
陸鳴看著前方服務區出口，開口：
“下一項，去學習龍泉寶劍鍛制技藝。”
蘇小小手停住。
她轉過頭，看了他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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