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把車停進地下車庫。
蘇小小下車前，還特意看了一眼後備廂。
“木箱不動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別讓人圍觀。”
“不會。”
兩人上樓。
運管服務視窗在二樓東側。工作日快下班，人不算多。陸鳴取號，排在第十七位。
蘇小小坐在旁邊，抱著電腦整理表格。
“你還真排隊？”
“不然？”
“沒事。”蘇小小說，“我就確認一下你還沒被名氣腐蝕。”
前面有人回頭看了陸鳴一眼。
那人本來只是隨便掃一下，結果視線停住，手裡號碼紙都捏歪了。
蘇小小壓低聲：“開始了。”
陸鳴：“什麼？”
“江城公共場所顏值擾動。”
陸鳴沒接話。
叫號屏跳到他們時，窗口裡的女工作人員抬頭。
“辦理什麼業務？”
陸鳴把資料遞進去。
“諮詢網約車合規註冊，駕駛員資格和車輛備案。”
工作人員接過身份證，抬頭核對本人。
然後停了三秒。
筆尖落在表格上，沒寫字。
蘇小小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。
“同志，看證件，別看臉。”
工作人員耳朵紅了下，趕緊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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