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你就多吃點,看你平時瘦的,以後在咱們這兒,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!”
楊小樂哈哈一笑,順手拿起一張乾淨的紙巾,溫柔地替她擦去了嘴角的油漬。
這親暱的舉動,讓周晚秋的身子微微一顫,心跳瞬間漏了半拍,一股從未有過的甜蜜和溫暖,像電流一樣流遍了全身。
旁邊,正拿著一瓶啤酒小口抿著的吳秀梅,看著兩人一副濃情蜜意的模樣,不由得捂著嘴輕笑起來,
調侃道:“哎喲,肉還沒吃幾串呢,我怎麼感覺就己經飽了呀。”
“秀梅姐,你……你又取笑我!”周晚秋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嬌嗔著伸手去撓吳秀梅的癢癢。
“哈哈,別鬧別鬧,我錯了還不行嘛!”
三人圍著火爐,歡聲笑語在寂靜的荒山上回蕩。對於周晚秋來說,大概是她嫁進元陽村以來,最輕鬆、最快樂的一個夜晚了。
然而,這份來之不易的溫馨,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“周晚秋,你個不要臉的爛貨!給我滾出來——!!!”
一聲猶如夜梟般尖銳、刺耳的咆哮,突然從山路下方的黑暗中炸響!
聲音極具穿透力,帶著無盡的怨毒和暴怒,瞬間撕裂了荒山上祥和的氛圍。
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,周晚秋手裡還沒吃完的肉串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原本因為微醺和羞澀而紅潤的臉頰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,變得慘白如紙。
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聽到了獵犬狂吠的兔子,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,眼底瞬間蓄滿了極度的恐懼。
“婆……婆婆……我婆婆來了……”
周晚秋牙齒打顫,聲音細若蚊蠅,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。
楊小樂臉色一沉,剛才還充滿笑意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。
隨手將手裡的幾串肉放在旁邊的盤子裡,不緊不慢地站起身,擋在了周晚秋的面前。
“別怕,有我在,誰也動不了你一根頭髮。”楊小樂聲音低沉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。
話音剛落,不遠處的黑暗中,王老太揮舞著手電筒和柺杖,氣喘吁吁又凶神惡煞地衝了上來。
跟在後面的,還有一副看好戲嘴臉的楊偉。
當王老太的手電筒光柱掃過燒烤攤,看清坐在那裡的周晚秋時,眼裡的怒火簡首能把這片荒山給燒乾了!
“好啊!好啊!我當你是去哪兒了,原來真的是跑到荒郊野外,跟野男人私會來了!”
王老太氣得渾身發抖,手裡的柺杖狠狠地往地上一杵,指著周晚秋的鼻子破口大罵,
道:“你個喪門星!剋死我兒子,害我們老周家絕後,現在又跑出來偷漢子!你還要不要臉了?我們老周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你給丟盡了!”
面對婆婆極其惡毒的咒罵,周晚秋長期以來被壓迫的本能佔據了上風。
嚇得雙腿一軟,本能地就想跪下去求饒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:“婆婆……我沒有……我沒有偷漢子……我是來幫小樂幹農活的……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幹……”
”!?活農幹是說我跟你,酒喝人男野跟你的夜半大?活農幹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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