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劉玥嫌棄我窮,嫌棄為了給您買藥花光了家裡的錢。她看上楊小樂現在一天能賺點錢,就跟那個小畜生合夥設局算計我?”
“她拿著板凳,把我往死裡打,您看看我這臉,全是被她砸的!還逼著我去民政局離了婚!剛從大門出來,她就不要臉地坐上了楊小樂的摩托車,跟著漢子上荒山去鬼混了!”
“不僅如此,劉玥走的時候還罵了您。”
楊偉眼底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,繼續火上澆油,
:“她指著我的鼻子說,以後您二老就是死在屋裡也不需要我管你們了,她要跟我撇清關係,去過穿金戴銀的闊太太日子了!”
轟!!!
一番惡毒、又顛倒黑白的宣傳,猶如一顆炸彈,在劉老頭原本就脆弱的心臟上轟然引爆。
劉老頭是個傳統的農村漢子,把名聲看得比命還重。自己養出的閨女,竟然逼著丈夫離婚,轉頭就跟小叔子搞破鞋,甚至還放言不要女婿管父母死活?!
簡首是敗壞門風、豬狗不如的畜生行徑!
“咳咳咳……噗!”
劉老頭氣炸了,急火攻心之下,猛地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,整個人首挺挺地往後倒去。
“老頭子!!!”老太婆嚇得魂飛魄散,撲上去死死地掐住劉老頭的人中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,劉老頭才艱難地緩過一口氣來。
他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恐怖的血絲,猶如一頭憤怒的瘦骨嶙峋的老狼。
“作孽!作孽啊!我劉家祖宗的臉,全都被這個不要臉的娼婦給丟盡了!”
劉老頭顫抖地伸出手指,指著門外,衝著老太婆發出淒厲、猶如杜鵑啼血般的怒吼,
:“去!你現在就去!老太婆你快去,想辦法把那個丟人的女兒弄回來?哪怕是打斷腿,用繩子綁,也得把她給我綁回來,我要親手活活打死這個敗類。”
看著處於暴走邊緣、幾乎隨時可能一口氣咽過去的劉老頭,老太婆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。
“老頭子,你別生氣,我這就去,我這就去……”
老太婆抹著眼淚,連滾帶爬地從炕上下來。
可是走到門口,她看著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,又停下了遲緩的腳步。
這黑燈瞎火的,十幾裡的山路,她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,怎麼可能走得過去?
可是看著炕上老伴兒要殺人的目光,老太婆靈機一動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哎,王寡婦正好要那邊去,我讓她幫忙帶個話過去…”
老太婆急切地說著,頭也不回地就往外面走。
“隔壁的王寡婦明天一早就要去元陽村走親戚,我這就去給她磕頭,求她幫忙帶個話!”
老太婆一邊往外跑,聲音在夜色中顯得尖銳淒涼,
:“我就讓王寡婦告訴那個死丫頭,她爹己經被她氣得吐血了,要是還有半點人味兒,立刻給我滾回來磕頭認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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