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晨霧還未完全散去,空氣中透著一絲泥土的溼潤。
“轟——突突突突!”
楊小樂跨上黑得發亮的嘉陵摩托車,狂野的發動機轟鳴聲瞬間打破了荒山的寧靜。
他一擰油門,摩托車猶如一頭黑豹,順著平整的土路朝著山下的村委大院疾馳而去。
他今天必須去找玉鳳嬌請教,這件事猶如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,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險。
當摩托車開到半山腰的一個陡坡拐角處時。
前方狹窄的土路上,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,擋住了去路!
正是斷了肋骨。還一瘸一拐的楊偉,以及跟在旁邊賊眉鼠眼的何大春!
兩人顯然是躲在這裡故意蹲守的。
看到楊小樂氣派的摩托車,楊偉眼中瞬間爆發出如毒蛇般怨毒。瘋狂的光芒。
“楊小樂!你個挨千刀的畜生,給我停下!”
楊偉揮舞著手裡的破木棍,猶如瘋狗一般攔在路中間,破口大罵起來,
:“你個喪盡天良的盜墓賊!你以為你修了高牆就能掩人耳目了?老子已經把你挖祖宗墳的事在全村抖摟光了!你這種吃人血饅頭賺來的黑心錢,遲早要遭報應!公安局的人馬上就會來抓你,到時候直接拉去打靶,賞你一顆花生米!”
一旁的何大春也跟著狐假虎威地叫囂:“就是!你個違法亂紀的通緝犯,趕緊把吞下去的黑錢交出來,要不然整個元陽村的人非得把你的高牆給推平了不可!”
面對兩個跳樑小醜般的叫囂。
“吱——”
楊小樂一捏剎車,摩托車穩穩地停在距離楊偉不到兩米遠的地方。
他沒有下車,只是單腳撐在地上,上半身微微前傾,一雙深邃的眼眸跟看白痴一樣,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楊偉。
沒有憤怒,沒有慌亂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輕蔑與平靜。
這種無視的態度,讓楊偉感覺自己猶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更加狂躁起來:“你踏馬的啞巴了?!被老子拆穿了是不是心虛了?!”
“楊偉,你傷好了,但腦子還沒消腫是吧?”
楊小樂不屑地冷笑了一聲,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壓迫感,
:“拿出證據來。沒有證據,就別在這兒像條瘋狗一樣亂吠。你信不信,只要我願意,我現在就能去鎮上告你個誣陷罪,讓你這輩子都在號子裡蹲著啃窩窩頭!”
“你......”
楊偉被冷厲的話語一噎,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氣急敗壞地吼道,“全村人都在傳,就是證據!你敢說你的大瓦房不是用黑錢蓋的?!”
“全村人都在傳你楊偉是個連老婆都打。連老丈人都咒的畜生,這也是證據?那你怎麼不去死呢?”
楊小樂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,字字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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