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躍進,你死皮賴臉的躺在家門口乾什麼?”
“趕緊滾!”
“你個不要臉的玩意,要不是當年醫院搞錯了,我們江家怎麼會養你這個廢物?!”
“讓我的親兒子在鄉下吃了二十年的苦!我可憐的兒呀!命怎麼那麼苦呀?!”
“滾!趕緊滾!滾回農村當你的泥腿子去!”
一陣尖利的咒罵聲把李躍進驚醒。
他回過神之時,發現自己正躺在硬邦邦的地上,後腦勺傳來一陣又一陣鑽心的疼。
李躍進茫然地看著面前指著他破口大罵的中年婦女,腦中無數的疑問連連閃現。
說話的這潑婦是誰?
我這是在哪兒?
我不是被車撞飛了嗎?
難不成司機不想承擔責任,把我給扔到哪個犄角旮旯了?
正在胡思亂想間......
“嘶......”
頭好疼......
李躍進捂著感覺快要裂開的腦袋,一股記憶迅速湧進了他的腦海之中。
“臥草......我這是.......穿越了?!”
李躍進整個人都懵了,臉上的茫然漸漸被震驚取代。
這裡是1960年的西九城。
眼前這個罵得唾沫橫飛的中年婦女......是原主的母親,不確切的說是養母——喬桂花。
而她身邊還站著幾個穿著光鮮、一臉鄙夷的男女,其中的中年男人是這具身體的養父江建國;
還有剛找回來的江家親兒子江寶福。
在這物資匱乏的1960年,江家憑著江建國是紡織廠廠長,日子比普通人家體面不少,也更看重所謂的臉面和血脈。
喬桂花還在那裡不依不饒地罵著,李躍進卻沒心思聽了,一門心思消化著腦子裡的記憶。
隨著頭疼的減弱,李躍進總算是搞清楚自己的現狀了。
他!
李躍進!
二十一世紀的一個外賣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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