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躍進注意到那守門大漢敲門的暗號,一短,三長,兩短,他暗暗地記在了心裡。
沒過多久,門裡傳來聲音:“夜裡風大嗎?”
守門大漢身子微躬,神色謹慎,壓低聲音沉聲回應:“風平浪靜,有客求見。”
片刻後,院門從裡面吱呀一聲打開了。
門裡面露出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,警惕地朝外看來。
當他看到守門大漢,瞬間放鬆了下來,趕忙把院門打開了,笑著詢問:
“張老七,你不好好守門,怎麼跑回來了?”
張老七抬步走進了院子裡,“猴子,疤哥他在不?”
“在堂屋呢!”猴子指了指堂屋方向,目光飛快掃過李躍進。
猴子倒是沒多說什麼,側身讓兩人進來,順手關上了院門,“我去通報一聲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。”張老七擺了擺手,轉頭對李躍進說:
“你在這院子裡等一下,我進去跟疤哥說一聲,很快就出來。”
說完,他快步朝著堂屋跑去。
李躍進站在院子裡,目光不動聲色掃過院牆、屋角,留意著院裡的動靜。
猴子則靠在門旁,雙手抱胸,時不時瞥他一眼,神色算不上友善,卻也沒上前搭話。
沒一會兒,張老七從堂屋出來,朝李躍進招了招手:“小夥子,進來吧,疤哥要見你。”
李躍進頷首跟上,走進堂屋。
堂屋裡只點著一盞煤油燈,光線昏暗。
疤哥坐在一張破舊的八仙桌旁,身形壯實,臉上的淺疤在燈光下格外顯眼。
“疤哥,就是這小夥子。”張老七站在一旁,低聲開口。
疤哥抬眼掃過李躍進,眼神銳利如鷹,語氣沉緩地說道:
“小夥子,張老七說,你有三百多斤的新鮮野豬要賣,是嗎?”
李躍進從容站著,語氣平穩無波:“是的,今天早上剛從山裡獵的。”
疤哥點了點頭,笑著詢問:“那野豬帶來了嗎?”
“當然帶來了,不過放在外面了。”李躍進笑了笑。
疤哥瞭然的點了點頭,“你的那隻野豬我要了,一斤2塊錢。
兄弟,你看這個價錢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