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躍進苦笑了一聲,微微嘆氣:“那時候不是腦子不好,想著乖乖聽話,就可以留在江家了。
沒看清當時的情況,雙眼被那可憐的親情糊住了雙眼。”
“哼!”趙鵬飛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,冷哼一聲:“你就是當局者迷。
那時候我勸你別把工作給江寶福,你不聽就算了,還跟我發火!
哼!我都不想認你這個兄弟了。”
李躍進臉色通紅,“那不是被喬桂花給忽悠瘸了嗎?
唉!沒想明白,想著不管怎麼說一起生活了二十年,她們應該不會那麼絕情。”
“行了,不說了,那些糟心事影響心情。來咱們喝酒。”
趙鵬飛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舉起了面前的粗瓷碗。
李躍進笑著舉起了面前的酒,和他輕輕碰了一下,“是呀,以前的事不提了,我現在過得挺好的。”
“對了,剛剛說到這個院子裡蓋房子,你怎麼不蓋?是不是沒錢?我借給你!”
趙鵬飛突然想到李躍進的這個東跨院,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不是錢的事,這個院子不是我的私產。
到時我把房子全蓋起來,來個人首接摘桃子,我豈不是得氣死?!”
李躍進沒有猶豫地如實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。
趙鵬飛臉上帶著怒氣,瞪著他,有些氣惱地說道:
“小進子,你有沒有把我當兄弟?我爸是擺設嗎?
有他在,誰敢強佔你的房子?
我跟你說,你儘管蓋就是了。”
李躍進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卻又堅定:
“飛哥,我知道你護著我,可有些事不能總靠趙叔出面。
我現在剛進廠,不想因為這個房子讓別人太過注意。
俗話說得好,槍打出頭鳥,我可不想當那隻鳥。
再說了,這東跨院是公家的地方,我先住著,等以後自己有本事了,想辦法把它買下來就是了。
到那時,再蓋房子也不遲,現在我一個人,這一間房我也夠住了。”
趙鵬飛想了想,瞭然地點了點頭,“也行,這間房你一個人住確實是夠了。
等以後你要是想買這個院子,遇到什麼困難,一定要來找我,聽到了嗎?”
李躍進心裡一暖,重重地點了點頭,端起酒碗又和趙鵬飛碰了一下,語氣誠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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