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女醫生這副神情，李躍進原本剛放下的心剎那間又提了起來，結結巴巴地問道：
“不過什麼？她究竟怎麼了？”
“她的頸椎遭到了砸傷，有癱瘓的風險。眼下……真不好說是否會癱瘓。”女醫生輕輕嘆了口氣，臉上滿是凝重之色，語氣也越發沉重，
“能不能恢復，全得看後續的治療與恢復狀況，誰都不敢打保票。”
女醫生的聲音輕柔婉轉，卻好似一塊沉甸甸的巨石，狠狠砸在了李躍進的心上，
瞬間就將他剛剛湧上心頭的喜悅砸得支離破碎。
“怎麼會是這樣？她還那麼年輕啊！”李躍進滿臉難以置信，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，嘴裡不停喃喃自語。
“癱……癱瘓？”李躍進嘴唇顫抖著，結結巴巴地重複著這兩個字，
“醫生，你……你說婉茹她......她會癱瘓？
怎麼會這樣？你不是說她己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嗎？”
此時的李躍進心亂如麻，說話己經有些顛三倒西了。
女醫生看著他傷心的模樣，眼底滿是不忍，嘆息著緩緩開口：
“同志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
她確實脫離了生命危險，但頸椎部位受到了撞擊，壓迫到了神經。
這種情況很特殊，能不能恢復，能不能避免癱瘓，全看她後續的恢復情況，還有運氣。
我們會盡全力治療，但現在，真的不能給你一個確切的答覆。”
“盡全力治療......”李躍進喃喃自語，眼神瞬間沒了色彩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，
“醫生，求你，求你一定要救救她，不管花多少錢，不管付出什麼代價，我都願意。”
只要她能好好的，不要癱瘓，求你了，她還那麼年輕......”
越說，李躍進感覺自己的腿越軟，晃晃悠悠地己經站不住了，眼看著就要癱軟在地。
女醫生連忙伸手攙扶住了他：
“同志，我們一定會盡力的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病人好好休養，保持情緒穩定。
這樣對她的恢復也有幫助，你要是垮了，誰來照顧她？”
一旁的周淑芬和鄭大紅，臉上的欣慰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。
鄭大紅捂住嘴，淚水再次洶湧而出，哽咽著說道：
“怎麼會這樣......婉茹怎麼會傷得這麼重......都怪我，都怪我們......”
周淑芬的臉色也變得慘白，雙眼的淚水奪眶而出，心裡的自責愈發濃烈，聲音顫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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