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這些醫生都是來看婉茹的,說是婉茹身體特殊。
昨天她受了很重的傷,睡了一晚上,就全恢復了,他們是來研究的。”
聞言,李躍進的眉頭頓時皺得能夾死蒼蠅,冰冷的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醫生,提高音量冷聲開口:
“我說!
各位醫生,婉茹她還在修養,你們在這裡嘰嘰喳喳的,到底想幹什麼?
她剛受完傷,身子還弱,需要安安靜靜養著,不是你們用來研究的樣本!
作為醫生,不能打擾病患難道你們不知道嗎?
趕緊出去,別在這驚擾她,要是影響了她恢復,我可不答應!”
其中一名年齡最大的醫生向前邁了一步,面色嚴肅地盯著李躍進,
“這位小同志,你這話就說錯了,我們來看這位同志,絕非要驚擾她,更不是把她當什麼研究樣本。
我們都是醫院的老醫生,行醫幾十年,從未見過這麼奇特的恢復速度。
昨天送來時脊椎受損、氣息微弱,今天就己基本痊癒,這在醫學上是前所未有的。
我們只是想做個簡單的常規檢查,瞭解一下她的恢復情況。
既能確保她沒有隱性損傷,也能從中摸索出更好的治療方案。
以後能幫助更多和她一樣受傷的病患,絕非有半分惡意。”
李躍進絲毫不為所動,眼神依舊冰冷,語氣堅定得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:
“常規檢查也不行!
婉茹剛醒沒多久,身子還虛,需要安安靜靜休養。
難道你們作為醫生,不知道這樣會打擾病人休息嗎?
你們行醫幾十年,應該明白,病患的休養比什麼都重要。
要是因為你們,影響了她的恢復,這個責任你們擔得起嗎?”
他往前站了一步,擋在病床前,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,不給在場的醫生半點靠近的機會。
一旁的周淑芬也連忙附和,輕聲勸道:
“各位醫生,躍進同志說得也有道理,婉茹確實還很虛弱,就先讓她好好歇一歇。”
老醫生皺著眉,臉上露出幾分為難,語氣依舊懇切:
“小同志,我們理解你的心情,也知道你心疼愛人,但我們真的沒有惡意。
這麼奇特的恢復案例,這輩子都難遇到一次,我們只是想做個簡單的體徵檢查。
就摸摸脈象,幾分鐘就好,絕對不會驚擾到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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