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寶福喘著粗氣,眼神一點點變得陰鷙。
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卻被臉上的劇痛疼得倒抽一口冷氣,喬桂花連忙伸手扶住他。
江寶福攥緊拳頭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怎麼辦?
當然是咱們再找人了,八個人收拾不了他,那就找十六個,十六個不行,我就找二十個!
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對付這麼多人!”
“可是......”喬桂花為難地看了看江寶福,聲音有些底氣不足地開口:
“咱家這情況,也沒錢去找那麼多人呀?!”
“錢倒是一個問題......”江寶福低頭想著從哪裡能搞到錢。
齊雪兒自然也聽到了江家母子二人所說的事情,眼珠一轉,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,
“福哥哥,我還真有個賺錢的好辦法,不過就是.......”
說到這兒,齊雪兒停下了話語,欲言又止的看著江寶福。
喬桂花眼含怒意的瞪著齊雪兒,“你有什麼就說,吞吞吐吐的幹什麼?”
江寶福也帶著怒氣呵斥:“齊雪兒,你少在這裡賣關子!
都什麼時候了,還敢跟我磨磨蹭蹭,有賺錢的辦法就趕緊說,要是敢騙我,看我不收拾你!”
齊雪兒被兩人的呵斥嚇得縮了縮脖子,湊上前來,壓低聲音說道:
“福哥哥,喬阿姨,我可不是故意賣關子,就是這個辦法有點冒險,我怕你們不同意。”
“冒險?只要能賺到錢,能收拾那個白眼狼,幹什麼都值,哪怕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江寶福眼神一狠,臉上的疼痛都被複仇的急切蓋過,“快說,到底是什麼辦法?”
喬桂花也皺著眉,不耐煩地催促:“別廢話,趕緊說!
要是能賺到錢,我就不找你麻煩了,還會說服寶福娶你。
要是你胡說八道,賺不到錢的話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齊雪兒左右看了看,確認屋外沒有外人後,才湊到江寶福耳邊,小聲說道:
“福哥哥,我聽說紡織廠最後一排倉庫裡有一些殘次的布匹。
那排倉庫後面的牆也不是很高,而且,紡織廠的保衛員也很少會去那排倉庫檢視。
等咱們這幾天找個合適的時間,悄悄潛到倉庫裡,把那些殘次布偷偷弄出幾捆去賣掉。
到時,咱們肯定能賺到錢,而且錢還不少呢。”
“什麼?偷殘次布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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