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機之後,主軸全程缺乏潤滑,硬生生幹磨了一整個上午。
最終導致燒瓦抱軸的情況發生,把機床弄成了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。
李躍進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,眼底閃過一絲慍怒,周身的氣場頓時變得壓抑。
他緩緩站起身來,聲音低沉且冰冷,帶著難以抑制的怒火說道:
“不是裝置的問題,更不是油路堵塞的問題。”
蘇紅軍吃了一驚,問道:“師父,那是.......什麼問題?”
“是人為出的問題!”
李躍進指著空空如也的油杯和鬆開的旋塞,語氣嚴厲至極:
“陸主任,你看這個主軸注油杯,它己經徹底放空了,而且放油旋塞完全敞開著,開機沒有一點潤滑。
這麼一臺剛改良除錯好的精密機床,沒人加油,也沒人檢查,首接空油幹跑了一上午。
這是硬生生地把軸瓦磨化,讓主軸抱死了。”
陸晨亮瞬間瞪大了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,又氣又急:
“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!開機前巡檢、注油潤滑,這是最基礎的操作規程啊!”
說到這兒,他己經壓不住自己的火氣了,朝著車間裡大吼:
“何建民,你給我過來!”
何建民聽到自己車間的陸主任叫他,一聽這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怒火,頓時嚇得他臉色慘白一片。
他站在原地猶豫了好久,顫顫巍巍地挪到了陸主任身邊,結結巴巴地說道:
“陸......陸主任,您叫......叫我啥事?”
陸晨亮雙眼含怒地瞪著何建民,大聲質問:“何建民,你說我叫你啥事?
開機前巡檢機床、給機床注入潤滑油,這是最基礎的操作你不知道嗎?”
何建民嘴唇顫抖,遲疑著點了點頭,“知......知道。”
“知道?”陸晨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著他,“知道!
怎麼還會出這樣的事故?機床又是怎麼壞的?”
何建民低著頭一副認錯態度極好的樣子,但是他就是什麼也不說。
陸晨亮見他這個樣子,肚子裡那一籮筐的話沒了用武之地。
一時間,陸晨亮憋得臉有些發紅,指著何建民冷聲開口:
“何建民,這次的事故雖然沒造成人員傷亡,但是機床的損壞你還是要承擔責任的。”
一聽自己要承擔責任,何建民的眼眶瞬間紅了,咬了咬牙,兩隻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,重重點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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