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計算了一下,藏好圖紙,還要把機床原封不動地裝回去,就算那個人的手腳再快也得要近半個小時。
車間裡白天人多眼雜,幹這個肯定不方便,多半是夜裡或者下班後沒人的時候動的手。”
陳興福聽著他的分析,感覺很有道理。
他不斷地點著頭,拿起筆在報紙上飛快地記著什麼,嘴裡小聲嘀咕:
“夜裡.......單獨接觸.......熟悉機床結構........”
他忽然抬起了頭,眼睛瞬間一亮,語氣中帶了些許激動,
“李師傅,你這麼一說,我感覺技術科裡面人的嫌疑很大。”
“技術科?”
李躍進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,隨即又點了點頭,
“你這麼一說,還真有可能。
技術科的人都是科班出身,懂機床結構,知道哪裡能藏東西。
而且他們去車間也名正言順,誰也不會懷疑。
再說了,他們手裡有車間的鑰匙,下班後想進去也方便。”
“對!就是這個理!”
陳興福興奮地站起身在屋子裡轉了兩圈,又趕緊湊到李躍進的身邊,聲音極小地說道:
“經過咱們的分析,一定是技術科的人。
但是技術科裡怎麼也得有十幾個人,那這個敵特到底是誰呢?”
李躍進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喝了一大口,語氣平淡地說道:
“這我就不好說了,畢竟我跟技術科的人不熟。
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,我實在是幫不上忙了。”
“行,這己經很不錯了,全廠近一萬人,讓你這一分析,就剩了十幾個有嫌疑的人了。
這己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,謝謝你了。”
李躍進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笑著開口:“不用謝,作為廠裡的工人,保護廠裡的財產安全,那是我應盡的義務。
再說了,那圖紙是紅光機械廠的機密,真要是流出去,損失的可不是一家兩家。
咱們整個紅星鋼鐵廠到時也得受到牽連。
這種事,擱到誰的身上都不可能袖手旁觀的。”
李躍進說著,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,站起身拍了拍陳興福的肩膀,神色平淡:
“陳科長,該說的我都說了,剩下的就看你們保衛科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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