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次看的時候，上面寫的是：
收入：5200+ 陳啟（備註：投資收入，金額不詳）
支出：XXXX
結餘：847
那個紅色的“847”他記了很久。
但今天——
表格更新了。
林晚棠的字跡還是那麼工整，像藥房處方單一樣一絲不苟。
本週收入：5200 + 陳啟轉入家用備用金利息 + 日常補貼2000
她把陳啟每週轉的2000塊零花錢也算進了收入裡。
支出：3980
比以前高了不少——因為換了新房租和生活費標準。
結餘：+1220
正數。
陳啟盯著那個“+1220”看了很久。
以前是847。
紅色的。
現在是+1220。
黑色的。
沒有用紅筆。
但在那個“+1220”的旁邊，有一處細微的墨跡停頓——筆尖點在紙上的時間太長，留下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墨點。
就在“+”號的正中間。
她寫這個加號的時候，停了很久。
陳啟看著那個小墨點，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。
不是酸。不是甜。不是苦。
就是——動了一下。
他伸手想碰那個墨點，手指在距離紙面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沒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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