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這個配方是從哪來的。我在乎的是，”
“您現在信不信它是對的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然後蘇明哲說了兩個字。
“我信。”
陳啟閉上了眼睛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把手機從耳邊拿開，放在胸口。
透過手機的揚聲器，他能聽到蘇明哲在電話那頭急促的呼吸聲。
兩個男人。
一個在這端。
一個在那端。
中間隔著西百公里的距離。
但在這一刻，他們之間的信任，比面對面坐著還要堅固。
“蘇教授。”
陳啟重新把手機放到耳邊。
“我立刻安排追加驗證資金。同時，我要啟動中試產線的規劃。”
“您那邊，需要擴大人手嗎？”
蘇明哲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冷靜。
但那種冷靜底下的滾燙，誰都聽得出來。
“人手暫時夠。三個學生跟著我幹了快兩年了，配方和工藝流程他們己經完全掌握。”
“但裝置，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如果要做中試，目前實驗室的規模和裝置等級遠遠不夠。我需要更大的場地、更高標準的手套箱、塗布機、輥壓機、卷繞機……”
“全套中試級別的裝置清單，我今晚整理出來發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
陳啟拿起筆，在筆記本上寫下：
“中試裝置清單，蘇明哲，今晚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蘇明哲的聲音突然變了一個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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