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走出柏林機場到達廳，施特恩貝格在出口等，身後是奧能的法務負責人和一輛商務車。
兩人隔著人群對上視線，施特恩貝格快走幾步，伸出右手。
“歡迎啊。”
陳啟握住他的手。
“好。”
車隊駛出機場，三份合同的電子終稿透過加密線路送到何明遠的平板上，德國、匈牙利與奧地利分別完成本國許可介面確認，三條示範線的建設範圍進入合同附件。
德國專案落在工業園高負荷線路，承擔連續執行與大型工業裝置接入測試。
匈牙利專案連線布達佩斯周邊產業帶，重點驗證多節點配電與本地製造體系。
奧地利專案服務醫療和精密工業場景，零阻MRI與高精度電力裝置都列進應用目錄。
何明遠逐頁核對，德國合同翻到爭端處理條款時，他把頁面停在資料規則一欄。
“按IEC資料量等效原則評估，固定期限條款己刪，政策爭議與技術爭議分開處理。”
施特恩貝格從前排回過頭。
“奧能董事會核了，你寫進去的條件一個字都沒動。”
“授權範圍呢？”
“德匈奧三國示範，新增歐洲專案另行審批，啟棠資料歸啟棠，奧能模型按合作等級呼叫。”
“可以。”
施特恩貝格笑了一下。
“何，你剛在日內瓦把西門子兩百頁檔案歸進反面案例，今天還準備從我們的合同裡找一頁舊資料？”
“合同簽字前，誰都值得再查一遍。”
柏林簽約會場設在聯邦網路局附近的一座會議中心，門外只掛著西塊標識，啟棠零阻、奧能集團、德國聯邦網路局與歐洲三國專案聯合組。
匈牙利能源部長抵達時帶來本國許可受理確認函，奧地利電網公司執行長隨後進場，他把裝置分類檔案交給何明遠，檔案末頁蓋著本國監管機構印章。
德國聯邦網路局負責人來到準備區，三國代表圍在長桌旁做簽約前核驗。
桌面擺著三份正式合同，封面顏色一致，德匈奧三國國名分別印在右上角，專案座標、線路長度和場景要求則放在各自附件中。
何明遠戴上白色指套，翻過簽字頁與騎縫印章。
“三份合同採用同一套文字和合作條件，專案附件依各國場景調整，資金科目、資料義務與爭端規則己核驗透過。”
德國代表問：“法國修正案是否還存在程式複議空間？”
“法國方面可以提出新提案，眼下這份修正案己經被否，成員國審批許可權維持原狀。”
匈牙利能源部長拿起本國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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