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看到這行字，抬手重新接通何明遠。“什麼時候聯絡的？”
“IEC零阻標準會議期間，我見過他們的國際合作負責人，晨曦方案完成獨立複核之後我把公開報告與脫敏裝置需求發了過去。”
“對方態度是怎樣的呢？”
“願意談，在價格、出口許可、交付條件等談判階段還沒有開始。”
安德森法案公佈之後會怎樣？我己經收到回覆，技術交流暫時沒有取消，濱松希望先看具體的需求。
李天把簡報末頁看了又看。
何明遠說道，“你總是走在事情的前面。”
“法務和情報如果等到禁令生效才行動，價值就會減少一半。”
“日本企業所面對的阻力會很大。”
因此談判只進行商業和技術流程，並且不允許對方做出政治表態，合同中也預設了出口許可變化條款。
陳啟回到桌邊。“誰去談？”
他帶技術組和濱松希望地點在東京或者大阪。
“可以，先核裝置是否能適應完整的工況，價格放在後面。”
“自研線呢？同步開。”何明遠完成任務記錄。
法案如果進入正式表決，則日本企業可能會先暫停交流。
給合作方留下退出條款，不允許合作方替啟棠承擔法案風險。
“明白。”
遠端線路關閉後，在白板上寫下第一條路線。
日本談判，何明遠。
第二條路線緊隨其後。
國產替代，李天、蘇明哲、沈明軒。
李天拿著白板筆，在第二條後補上裝置拆分。
光學採集。
高解析度光譜。
快速資料處理。
獨立標定。
主控制介面。
我一個人帶裝置組，需要六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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