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遠把封樣單掃描件推送到三方監督群，十七份備份同步生成，原件被放進防火櫃。
趙北的影片視窗亮著，背景是交易室，他看完封樣流程，難得沒插科打諢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說：“這箱子聽著就貴。”
宋雅琴在旁邊翻檔案：“確實貴，採購單我批的。”
趙北立刻接話：“那我剛才聽得很認真。”
會議室裡有人笑了一下，封樣區的緊繃被這句話拉鬆了一點。
下午，姜可盈把全球首播方案投到指揮中心大屏，第一頁只有三組數字，17語種，42家媒體，預估峰值1億加。
她換了一頁，首播頁面被拆成西個視窗，分別顯示即時曲線、裝置校準編號、樣品封條編號和原始資料下載入口。
“科學媒體12家，財經媒體10家，綜合新聞20家，海外技術社群同步開資料介面，觀眾看到的頁面和第三方抓包到的資料同源。”
沈明軒接入影片，臉色看著比螢幕背景還白：“三套鏈路聯調完，光纖、專網、衛星備份，任意一路斷開，剩下兩路接管。”
姜可盈把百臺針刺首播的舊圖放到右側，圖上顯示峰值觀看量三千萬，旁邊是本次預估曲線。
趙北遠端看見數字，吹了聲口哨：“1億峰值，比百臺針刺翻三倍多，姜總，你這是準備把伺服器烤熟？”
沈明軒推了推眼鏡：“烤熟前會自動擴容。”
姜可盈把傳播倒排表展開：“倒計時三天，釋出封樣完成公告，倒計時一天，開放首播預約，驗證日八點開放資料介面，九點正式接入。”
陳啟看著那張表：“頁面文案刪掉多餘解釋，只留事實。”
姜可盈點頭：“標題還是讓世界自己看。”
何明遠補了一句：“克萊斯特相關內容，保持規則口徑，歡迎旁觀，無權改流程。”
陳啟說：“就這樣。”
傍晚，封樣完成的公告發出後，海外社交平臺的預約人數開始爬升，科學媒體把鉛封箱照片放在首頁，克萊斯特沒有立刻回應，國際超導學會官網只發了簡短宣告，稱將派觀察員參與。
何明遠把那條宣告投到螢幕上：“他們退了一步，但還在佔觀察位。”
陳啟看著宣告下方的配圖，克萊斯特的名字仍掛在學會首頁顯眼位置。
“讓他坐著看。”
何明遠把螢幕切回證據頁：“BBC那邊還有一段預錄採訪，明天播，標題大概是關於完美資料與科學懷疑。”
趙北把椅子往前挪：“他還要上電視？”
姜可盈點開BBC預告頁，克萊斯特穿深色西裝坐在演播室裡，預告字幕只有一句，過於完美的資料，往往需要過於嚴格的檢驗。
蘇明哲看著字幕：“他說得倒也沒錯。”
李天合上記錄本：“檢驗確實夠嚴格。”
何明遠看著白板，手機又震了一下，他低頭掃過新訊息：“克萊斯特的BBC採訪，明天上午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