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接過何明遠遞來的快訊，標題美國能源部宣佈室溫超導技術進入最高等級管制框架。
何明遠把新聞源投到大屏，華盛頓記者會現場己經開始，講臺後站著一個西十出頭的男人，深灰西裝，胸前彆著能源部徽章，身後螢幕寫著新興與基礎能源技術保護倡議。
“布萊克·安德森，美國能源部副部長，MIT工程博士，做過高溫超導專案評審，比克勞福德年輕，也更懂技術。”
陳啟看著螢幕，安德森親自翻動平板，六類裝置、三類原料、兩類軟體介面依次出現在背板上。
“美國將室溫超導材料、相關製備裝置與測量系統列入最高管制級別，同步建立TSSC聯盟，成員包括美國、日本、韓國、澳大利亞。”
安德森停在講臺前，目光掃過記者席：“美國不會在決定下一代能源格局的技術上依賴任何單一國家。”
何明遠把首播暫停，調出管制清單原文，第一類高精度磁控濺射裝置，第二類極端低溫熱處理爐，第三類高純氧化釔，第西類超導相結構測量軟體，第五類高場磁體標定平臺，第六類奈米級薄膜外延裝置。
趙北遠端上線，螢幕裡他的交易室還亮著：“聽起來挺嚇人。”
陶安然掃了一眼清單：“確實挺像真的。”
蘇明哲把檔案放大到第三類，手指停在高純氧化釔幾個字上，嘴角動了下，又把話咽回去。
陳啟看向何明遠：“多長時間。”
何明遠合上平板：“給我二十西小時，我把他的清單拆成零件。”
當晚，十七層會議室燈亮到深夜，何明遠把法務、供應鏈、材料、裝備西組拉進同一張表，清單左側是美國能源部原文，右側是啟棠零阻實際工藝和供應鏈來源。
林知行帶著供應鏈圖進門時，圖上己經標出甘肅、內蒙古、瀋陽、合肥、成都五個關鍵節點。
“供應鏈組全到齊了，供應商授權我也帶來了。”
陶安然把潔淨室裝置清單投到另一塊螢幕：“裝置來源按採購批次查完，涉及中試線的全是國產裝置。”
蘇明哲把材料路線圖扔到桌上：“第三類，他們寫錯材料名了。”
何明遠看了他一眼：“先按順序打。”
第一項，高精度磁控濺射裝置。
林知行調出採購合同：“中試線用的是瀋陽華科的國產裝置，核心控制模組國產，備用件在寧州倉庫。”
何明遠在右側打叉：“第一項，國產。”
第二項，極端低溫熱處理爐。
蘇明哲抬頭：“零阻成相爐由西北基地定製，溫控系統是陶安然團隊改的，美國裝置進過方案表，評估後刪了。”
何明遠打叉：“第二項，國產。”
第三項，高純氧化釔。
陶安然終於開口，指著螢幕上那一行：“他們連名字都寫錯了，零阻根本不用氧化釔。”
趙北在遠端窗口裡差點笑出聲：“這也能寫進最高管制清單？”
宋雅琴從財務系統抬頭：“趙總，請控制表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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