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到辦公室，何明遠把三份檔案放在桌上，中車、聯影醫療、中國電氣裝備集團聯合工作組。
趙北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杯咖啡：“這是約好的，還是大家都在門口排隊領號？”
何明遠把第一份檔案推到陳啟面前：“巧合，但巧合背面是同一件事，所有人都在等零阻投運。”
陳啟翻開中車那份，第一頁寫著零阻磁懸浮聯合開發協議，目標時速800公里，首條驗證線建議落在京滬通道外側試驗段。
他再翻聯影那份，零阻MRI研發啟動方案，成本降60%，體積縮70%，基層醫療適配被放在第二頁。
第三份檔案是中國電氣裝備集團牽頭，幾家央企聯合啟動零阻工業電機預研，全國工業用電節約測算被放在封面摘要裡。
趙北湊過來看：“我們先去哪場？”
陳啟合上檔案：“都去啊。”
上午九點，中車聯合開發簽約廳裡，磁懸浮概念圖鋪滿整塊大屏。
中車總工站在簽約桌旁，手裡拿著協議文字，開口就報數字：“800公里，北京到上海一個半小時，當年說飛機太快了，現在要說火車太快了。”
臺下幾名工程師抬頭看螢幕，概念圖上京滬兩端被一條亮線連起來，旁邊標著一小時三十分鐘。
中車總工把筆遞給陳啟：“啟棠的零阻磁體，是磁懸浮等了三十年的心臟。”
陳啟簽下名字，李天在技術確認欄簽字，簽完便把檔案推回中車法務。
中車總工看向李天：“李總，後續技術會你也參加？”
李天把筆放回桌面：“首輪。”
中車總工聽懂了，點頭收下檔案：“首輪夠了，後面我們按你們的技術介面跑。”
簽約廳外，趙北把磁懸浮概念圖拍進手機備忘錄，旁邊寫了兩個字，飛鏢。
陳啟看了一眼：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趙北把手機給他看：“公司大了得起代號，不然開會說一長串，容易累。”
中午，聯影醫療啟動會設在產業新城醫療裝備廳，臺上擺著兩臺MRI模型，一臺是傳統液氦冷卻裝置，一臺是零阻方案概念機。
聯影CTO把對比表投到螢幕上，傳統MRI標著液氦冷卻、大體積、高維護成本，零阻MRI那一列寫著常溫磁體、體積縮70%、成本降60%。
他拿起雷射筆，點在成本欄：“零阻磁體無需液氦冷卻，採購和維護成本都能降下來，這意味著MRI有機會進入縣域醫院和鄉鎮衛生院。”
蘇明哲代表啟棠簽約，他翻完技術附件，在磁體介面頁簽名。
聯影CTO看著他：“蘇總，基層醫院最怕兩件事，買不起，養不起。”
蘇明哲把檔案遞回去：“成本降下來，就可以用得起了。”
陳啟坐在臺下，看著螢幕裡的鄉鎮衛生院示意圖，圖上沒有豪華裝置間，只有一間普通檢查室和一臺更小的零阻MRI。
趙北在備忘錄第二行寫下透視眼，寫完又看向宋雅琴的聊天框，猶豫了一下，沒發出去。
下午三點，多功能廳換成工業電機預研啟動會，中國電氣裝備集團副總工帶著幾家央企團隊坐在前排，桌上攤著全國工業用電測算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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