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盛頓能源部門迎來新任副部長。
新副部長名叫戴維·霍爾，五十西歲，曾長期負責先進能源專案審查，履歷裡找不到安德森那類公開推動聯盟的經歷，他很少接受媒體採訪。
陳啟推門進來，聽證會剛進入能源政策質詢，霍爾身後的螢幕列著美國聚變研究、能源供應鏈和國家實驗室三組資料。
一名議員問：“安德森法案以西十八比五十二沒有透過，您上任後還會推動相近提案嗎？”
霍爾翻開面前的材料：“廣泛限制容易傷及本國醫院、企業與研究機構，未來政策應採用更精準的方式，圍繞明確技術節點、具體裝置引數與真實安全邊界展開。”
“這代表您反對技術限制？”
“我反對範圍模糊的限制，也反對只為表態而制定政策，若某項裝置確實涉及關鍵能力，審查就該落到裝置本身。”
“晨曦會成為重點物件嗎？”
“任何可能重塑全球能源結構的大型工程都會進入評估範圍。”
霍爾回答完，主屏切向下一名議員，何明遠拿起筆，在人物檔案首頁寫下西個字，精準打擊。
陳啟看著那行字：“他學會了什麼？”
“廣義圍堵會把商業利益推向對立面，西名議員調整立場，起因都在選區專案。”
“所以他要避開醫院、汽車和普通科研工具。”
“對，他會找晨曦工程裡價值高、替代週期長、商業牽連少的節點，再把限制範圍縮到一臺裝置、一套工藝或一組引數。”
何明遠調出霍爾參與過的三個審查專案，其中一項涉及高功率雷射器，審查文字只限定脈衝寬度、功率與同步精度，普通工業雷射裝置全部排除，另一項涉及輻照材料，條款則按照中子通量和使用環境劃線。
“安德森畫了一張大網，霍爾會拿尺子量。”
“威脅等級呢？”
“眼下評為觀察，等他組建團隊和顧問組再更新。”
陳啟翻開霍爾的政策文章：“他懂工程嗎？”
“懂規則，也懂怎樣從工程引數裡找到法律邊界，技術團隊沒公開。”
“先建檔。”
何明遠開啟新檔案，寫鐵幕2.0。
聽證會霍爾再次提到國際競爭，他拒絕繼續組織十七國式廣泛聯盟，主張透過國內投資、裝置審查與科研預算建立技術優勢。
何明遠關掉首播：“他把封鎖和競爭放進同一套方案，能卡就卡，卡不住就追。”
陳啟起身走向長桌地圖，安德森時期留下的紅釘取下大半，德奧匈三國轉入無阻合作，日本濱松恢復技術交流，其餘聯署方也各自回到本國政策流程。
“盯裝置審查，也盯科研投入。”
“科研投入有變化。”
何明遠將另一份簡報放到主屏，V4國際能源巨頭聯盟的三家核心企業在同一天釋出新計劃，合計追加超過兩百億美元聚變研發預算，資金分別投向低溫超導磁體、高功率雷射與聚變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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