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組可以首接切斷，燃料組可以關閉自身裝置，主裝置總控負責保持其他區域狀態。”
“切斷之後，殘餘燃料往哪裡走？”
羅正則回答：“退回儲存端，具體退回路徑由燃料迴圈組確認。”
顧文淵點頭：“這部分等我看完記錄再定。”
羅正則看向陳啟：“顧教授今晚就開始接手？”
“他今晚先看資料，明天進入基地。”
顧文淵調出另一份檔案：“主裝置的燃料迴圈記錄，近三個月有幾版？”
“公開部分三版，專項部分兩版。”
“全部發我。”
李天把許可權目錄推到他的終端：“開通訪問。”
顧文淵接收檔案，螢幕上連續跳出幾份工程記錄，他沒有翻得很快，每一份都先看目錄，再看介面圖，遇到標註不完整的位置便停下來做下記號。
會議桌上，陳啟和李天沒有打斷他。
窗外燈光從玻璃上移過，辦公室裡的主屏從整體模型切到燃料迴圈分割槽，顧文淵盯著那張圖，手裡的筆尖在供給端和回收端之間輕輕點了兩下。
“這裡的裝置距離，按照公開介面走？”
李天看向主屏：“現階段按方案距離預留。”
“方案裡的距離是裝置級資料，還是裝置級資料？”
“裝置級。”
“那就得重新核，裝置級介面會影響純化閥組的安裝位置。”
陳啟問：“需要調整主裝置佈局嗎？”
“先不動主裝置，先把裝置尺寸和維護空間核出來。”
李天點頭：“明天安排測繪組。”
“今晚先把現有裝置目錄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
顧文淵繼續翻看資料，辦公室的燈一首亮到深夜。
他在第一份介面記錄上留下幾處批註，在第二份裝置目錄上圈出三項缺失資訊，又把第三份安全記錄放到最上方。
陳啟端來一杯熱水，放在他手邊。
“顧教授，先喝點水。”
顧文淵抬頭看了一眼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又把杯子放回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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