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壁輻照測試的排期發到材料組，蘇明哲和羅正則正在核對測試區域，陳啟結束與西北基地的遠端會議，何明遠便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。
何明遠把檔案放到桌面上，沒有落座。
“霍爾陣營開始挖晨曦的人。”
陳啟抬頭：“物件是誰？”
“外圍診斷裝置工程師，周工，負責過光譜裝置介面與現場維護，當前許可權在外圍合作層，接觸過診斷裝置的公開引數和介面目錄。”
“接觸方式？”
“海外裝置諮詢機構牽頭，先發行業交流邀請，再安排影片溝通，後面又提出去海外研究機構參觀，邀請內容裡夾著一份高薪技術顧問合同。”
陳啟翻開檔案，第一頁是周工的崗位經歷，第二頁是諮詢機構的公開資料，第三頁則是接觸記錄，時間點從三天前開始，逐項排成一列。
“霍爾顧問組首接出面了嗎？”
“公開記錄裡暫時看不到，接觸方掛的是諮詢機構和一家海外先進能源裝置平臺，人員履歷與霍爾顧問組存在交集。”
“周工現在在哪？”
“產業新城，今天上午進入園區，午後去了診斷裝置聯合測試樓。”
陳啟看著檔案：“許東昇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在周工進入聯合測試樓前，人員安全線收到了外部通訊提示，安全組比對了訪客登記、會面地點和聯絡人崗位，確認對方靠近。”
“周工知情嗎？”
“剛剛知情。”
陳啟把檔案合上：“把人和記錄都保護好，別讓對方察覺我們盯上。”
“我讓許東昇安排。”
何明遠收起檔案，轉身走到窗邊，園區道路上有幾輛工程車正駛向光子中心，外圍通行門逐一抬杆，車輛通過後再度閉合。
“霍爾的第一把尺子量雷射，第二把尺子量輻照材料，眼下開始量人。”
陳啟站到白板旁，目光落在診斷平臺三路並行的圖示上。
“他們會挖晨曦的人。”
這句話來自更早前的工程安全評估，眼下從預警變成了現場記錄，陳啟拿起黑色白板筆，在診斷平臺旁邊添上一道細框。
“人員安全，單獨列出來。”
何明遠點頭：“我讓許東昇把周工接觸記錄做成獨立檔案。”
“還要查顧問組透過什麼渠道找到他。”
“正在追。”
“先保護周工，後查來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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