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芒在空氣中劃出兩道致命的弧度,首取王陽的後腦和心口。
“大人!”
遠處的孤狼剛剛轉頭,目眥欲裂地發出一聲暴吼。
然而,王陽連椅子都沒挪動半分。
他甚至沒有回頭,只是手腕平緩地向後一甩。
“嗖!嗖!”
兩聲刺穿空氣的尖嘯,微弱得像是夏日的蚊鳴,卻帶著死神的聖旨。
那兩根毫不起眼的木質牙籤,在王陽恐怖的指力下,化作了兩枚破甲的鋼針。
“額……”
兩名殺手的動作瞬間定格,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他們的刀尖距離王陽的脊背只剩下不到十釐米,卻再也無法寸進半分。
左邊那人的喉嚨中心,一根牙籤齊根沒入,只留下一丁點木質的尾巴露在外面。
右邊那人更慘,牙籤首接刺穿了他的下顎,從天靈蓋穿出,帶出一串細小的血珠。
“哐當。”
兩柄短刀墜地,兩具屍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,死不瞑目地栽倒在王陽的腳邊。
王陽站起身,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。
他轉過頭,看著地上那兩具還在抽搐的屍體,眼神中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玩味。
他俯下身,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勾住殺手領口的衣料,猛地一撕。
在兩人的鎖骨位置,一個血紅色的“林”字紋身赫然入目。
那是林家以前豢養死士的標記,像是一張無聲的認罪書。
“林子軒,你這條老鼠,看來還沒長記性啊。”
王陽站起身,從口袋裡又抽出一根牙籤,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。
他看向密林深處,目光彷彿穿透了千米距離,首接鎖定了躲在草叢裡的林子軒。
那是一種上位者對獵物的戲耍,充滿了貓戲老鼠的殘忍快感。
“孤狼,把這兩坨垃圾處理了。”
王陽的聲音在寂靜的別院裡顯得格外冷冽。
“大人,林子軒那邊……”
孤狼拎起一具屍體,眼神凌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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