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陽!你這個瘋子!” 周震南猛地把電話摔在牆上,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。 他終於明白,那個男人的報復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武力上的單方面屠殺,加上金融市場上的降維打擊。
王陽這是要從肉體到根基,把周家徹徹底底地從京都抹除。 書房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想吐。 財務總監看著還在持續下跌的股價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“老爺,兩個小時內,如果還沒有資金注入。” “咱們公司的資金鍊就會徹底斷裂,明天一早銀行就會上門查封資產。”
周震南像瞬間老了十歲。 他那張原本保養得宜的臉上,此刻爬滿了灰敗的死氣。 就在這時,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。 緊接著,外面守夜的保鏢發出一陣慘叫。
“他來了。那個索命的閻王來了。” 周震南苦笑一聲,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站起身。 他推開書房的門,拖著沉重的步子往院子裡走去。 他知道躲是躲不掉的。
周家老宅的大院裡。 幾十個重金聘請的高階護院,此刻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。 沒有一個人能站著。 紅旗轎車那兩道刺眼的遠光燈,首首地打在正堂的臺階上。
王陽從陰影中走出來,皮鞋踩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他手裡拎著一個西西方方的黑色冰盒。 孤狼跟在旁邊,眼神里全是對這老宅子的不屑。
“這周家的門檻也不怎麼高嘛,連個能打的都沒有。”
周震南迎著強光,眯起眼睛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。 他雙腿一軟,再次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。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給王陽下跪。 只不過這一次,他再也沒有了任何僥倖的心理。
“王爺。您贏了。” 周震南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。 “周家的產業己經全毀了,我認栽。求您高抬貴手,給我兒子留條活路。”
他到現在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,以為周子豪還活著。
王陽停在距離他兩米遠的地方,面無表情。 他隨手將那個黑色的冰盒扔了過去。 盒子在地上滾了兩圈,蓋子彈開。 一陣刺骨的寒氣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散發出來。
周震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。 只這一眼,他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,僵在原地。 盒子裡裝著的,正是周子豪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。
那張臉上的恐懼和絕望,被冰塊永久地凝固住了。
“子豪!” 周震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,猛地撲向那個冰盒。 他抱著兒子的頭顱,哭得涕泗橫流,五官徹底扭曲在了一起。 這可是他周家唯一的獨苗。
就這麼被人割了腦袋,像個物件一樣扔在地上。
“你殺了他。你竟然殺了他。” 周震南抬起頭,雙眼紅得像是在滴血,死死地盯著王陽。 “我周家就算傾家蕩產,也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拼命,卻被孤狼一腳踹在胸口,重新滾回地上。
“少在這兒放狠話。” 孤狼冷哼一聲,匕首抵在周震南的脖子上。 “三年前你兒子偽造口供害我老大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放過他?”
“今天這下場,是你們周家自己作出來的。”
王陽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,眼神冷漠地俯視著這個崩潰的家主。 “我從不留後患。” 王陽的聲音在這座百年老宅裡迴盪,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。
“周家的股票己經跌停,你們在海外的賬戶也全被隱龍殿接管。”
他抬起腳,踩在那塊代表周家門楣的青石板上。 “現在的周家,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。” “你們引以為傲的底蘊,在我眼裡就是一堆一腳就能踩碎的枯骨。”
周震南抱著頭顱,哭聲漸漸變小,只剩下絕望的抽噎。 他終於看清了自己和王陽之間的差距。 這不是蚍蜉撼大樹,這是塵埃試圖去阻擋風暴。 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。” 周震南低著頭,聲音裡透著一股徹底認命的死寂。 他知道,王陽今晚親自登門,絕對不只是為了送個盒子這麼簡單。
王陽轉過身,看向深沉的夜空。 東方己經隱隱泛起了一絲魚肚白。 京都的黎明馬上就要來了。 “天亮之前,帶著你周家剩下的人,滾出京都。”
王陽丟下這句冷酷的最後通牒。 “如果明天早上,我在京都的街頭還能看到半個姓周的人。” “我會讓你們所有人,去地底下跟周子豪團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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